他的攻击越发猛烈,白薇雅躲得好不狼狈,没一会儿,她的身上都是被雪砸过的痕迹,可冻死她了。
看来,是她失策了,还是司徒慕绝比较老油条,对于这种打雪仗的技能掌握得比较熟练。
“司徒慕绝,你就不能让一下我吗?”
“是你先拿雪球扔我的!不让你尝尝我的厉害,怎么行?”
“好啊,那你还有什么招数,只管使出来,我见招拆招!”
他不是雪球的速度快吗,那她就躲,跟他玩攻防战,她在躲避的同时,揉好新的雪球,趁其不备,就能够砸中司徒慕绝。
这不,一下子就砸到了他的肩膀,哈哈,肩膀上开了一朵“雪、花”!
白薇雅欢喜鼓舞,好不容易砸中他一次,还没高兴过三秒呢,司徒慕绝就朝她冲了过来,吓得她赶紧尖叫着往后头的花圃跑。
“啊——”
一个没注意,裙子就被枝条牵绊住,白薇雅一个重心不稳往后仰,司徒慕绝见状去帮她,怎知她故意一扯,突然来的一股劲,把他也拉得朝着她那边倒去。
哗啦——
他们的背后是大片的浅蓝色花卉,脆弱的花瓣不堪承受两个人的重量,无数片花瓣都从原来的花枝上脱离,撒到周围。
两人像躺在一片淡蓝色的海洋之中,在倒下去的一瞬,司徒慕绝垫在了白薇雅之下,让她不会被花枝压疼。
她的手扣在他的掌上,脸轻轻贴着他的胸口,听到了他的心跳。
他们两个穿的衣服都并不多,司徒慕绝刚才在室内,所以穿着单薄,这样,白薇雅可以更为肆无忌惮地聆听他加速的心跳声。
久违了,这种拥抱的感觉。
真的好怀念,又觉得好熟悉。
白薇雅可是有无数个夜晚躺在司徒慕绝身上睡着的,醒过来的时候也在他的怀里,这种要漫出来的满足感,是没有办法用太多的言辞形容的。
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没有他的存在,一切都会变得不习惯,对她而言,更可怕的是,她必须去面对这样的不习惯,而且会有很多……
如果可以这样一直靠着他,该有多好啊。
让他忘记现在的她,顶着另一张不真实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