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er……”他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身体,然后见到白薇雅呢?
他深知这次放手一搏,身受重伤之后,身体恢复的确需要很长的时间,但是按照他的体质,也不会这么久啊,而今的他,说夸张点,连多走一段路,都力不从心。
怎么会变得这么虚弱呢?
难道,真的是过去年月的训练把他的身体折腾坏了吗?
他真的好想回到皇城找白薇雅啊,还有见他的父亲司徒顷,以及他的一帮兄弟。
那些在他的世界里奔跑的人,给他无数力量的人,也许都在等他吧?
无意中朝着书房外的空中花园一瞧,只见一位穿着修身女仆长裙的女生,喜滋滋地仰头望着从天而降的雪花。
她丝毫不介意亚麻色的头发上沾到了很多雪花,像虔诚的朝拜者似的望着这一场初雪,掌心朝上,双目轻闭,一抹淡淡的笑容挂在嘴边。
她并非美得窒息的倾国倾城之貌,但是这一刻,站在雪中,却有一种出尘之感。
司徒慕绝撑着桌子,慢慢站起身,走到落地玻璃前,望着这一幕。
手掌心触碰到冰冷的玻璃,在上边印上一个他的温暖掌印。
那个叫曲安雅的女生究竟是有什么魔力,怎么才来到庄园几天,就不断地吸引着他?
他的内心世界掀起了惊涛骇浪,一方面,他心中无限思念着白薇雅,另一方面,他的世界里开始出现曲安雅的影子。
这种感觉对于他而言,是万分可怕的。
他感到一种对白薇雅前所未有的背叛。
他觉得这样对不起白薇雅,内心对曲安雅是非常地抗拒,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的目光就是这么可恶地往她身上瞄?
真是中了蛊了!
司徒慕绝烦躁不安地揪着自己的头发,眉头拧成“川”字,几乎能夹死一只蚊子,薄如蝉翼的双唇也抿得发紧。
硬生生把惊艳的目光从曲安雅身上扯下来,他重新坐回到座位上,拿起桌上还未盖上笔帽的笔,想着继续画画,但是笔尖触碰到空白的纸张,都印出一个深深的黑点,都没有灵感去画下一张画。
他恼怒地把笔往笔筒里一塞。
这么下去,他迟早会把自己给逼疯了的。
感到烦躁加窒息,他双手撑着桌面站起身,想着打开窗户透透气,让外头冰冷的雪花飘一点儿进室内也无妨。
巨大的窗户方打开,一个雪球就看准时机,砸到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