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贝芙妮也是黑白社的人?
果然白薇雅待在这里的决定是对的,万一司徒慕绝受到伤害,可就大事不好了。
“曲安雅,赶紧去给客人倒酒!”
感觉到背后一股推力,白薇雅回头看到了身后瞪她的管家,她撇撇嘴,走到上前,故意站在司徒慕绝隔壁开酒瓶。
让你看看我开酒瓶有多么拉风潇洒!
想着耍帅一把,结果拿着开瓶器开了半天都没有办法,装那个什么彻底失败,最后还是司徒慕绝帮她把酒瓶开了。
“谢谢你啊。”
白薇雅心里高兴得很,第一时间就给司徒慕绝倒了一杯酒。
司徒慕绝看着她身上的衣服,觉得不妥,就问道:“这是你的工作服?”
“呃,对啊……她们让我穿的……”白薇雅尴尬地笑了笑。
看来,司徒慕绝也注意到了她身上的衣服,胸前的布料特别少,裙摆也特别短了。
司徒慕绝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到她身上,低声对她说:“你待会儿找机会换一身吧,我记得贝芙妮说更衣室有多的工作服,我要是看到我老婆这么穿,我非杀了让她穿的那个人不可。”
白薇雅披着司徒慕绝的外套,鼻子一酸,站在他跟前,老半天,随后身旁经过的佣人唤了她一声,她才反应过来,结果被推搡去了井上耀的餐桌前,为他倒酒。
白薇雅一倒酒,肩上的外套就滑落在地,井上耀帮她捡起来,没有即刻把外套给她,而是握住了她的手。
贝芙妮跟井上耀说,给他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
那份礼物,显然就是她了。
整个场面上,着装最特别的那个女佣。
肤白貌美,纤腰长腿,真的看得赏心悦目呢。
虽然眼前的这个女生不是他心里的那个人,但享用一下,也是好的。
她的味道应该也很不错。
白薇雅被井上耀看得浑身发毛,不寒而栗。
她现在的模样明明就不是自己原本的样子,为什么井上耀看她的眼神还是那么危险的?
她赶紧把手从井上耀的手里抽出来,发现他握得很紧,似乎没有要把她放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