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雅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睛红红的,像小白兔的双目。
她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就好像失去了生气似的扯线木偶。
她仿佛连哭泣的本能都失去了。
爸爸、妈妈、小羽毛……
这些人,都失去了呀……
她呆望着自己紧紧揪着被褥的双手,没有一言半辞,眼泪也堵在眼眶,迟迟没办法流出来。
司徒慕绝心疼地把她搂在怀里,大手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后背,白薇雅任由他的怀抱越拉越紧,丝毫感觉不到痛一样,也不回应他,司徒慕绝感到异常害怕,仿佛她下一秒就要化作一缕烟气,消失了一样。
“beer,你别吓我,对我说句话,好吗,beer?”
白薇雅没有反应。
司徒慕绝继续柔声说:“beer,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我很担心、很害怕,如果你实在太难过,你可以哭泣、可以喊叫,可以用很多方式去发泄,但是……请你不要保持沉默,好吗?”
什么也不说,埋在心里,压抑着,会出毛病的……
“beer,你不是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你还有我……”
“薇雅……”
“我会一直守护在你身边的……”
“薇雅,你就应我一句吧……”
不管司徒慕绝怎么对白薇雅说话,白薇雅愣是一句都没有回答他。
司徒慕绝心里又难受又急切,可又暂时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就是干着急。
人受到的刺激太大,真的会走极端的。
白薇雅开始挣扎,司徒慕绝不得已放开她,她就像小刺猬似的环抱自己的双膝,把头埋进臂弯之中,彻彻底底把司徒慕绝挡在了心门之外。
司徒慕绝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现在和她说什么都是无用功了,他想起下午就要出一个任务,也没有时间待在这里陪白薇雅,只好离开了白薇雅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