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音,司徒慕绝在你身边吗?”
“他现在在他的办公室,我们都在熙雨娱乐。有什么事吗?”
“我想,薇雅被井上耀带走了……”
“你说什么?”祁连符音也没有办法淡定了,“我知道了,夜莺,我现在立刻把这件事告诉绝,我们马上就过来,先挂电话了。”
电话传来忙音,夜莺握着手机,手心都出汗了。
泉雨央决定去放映电影的地方看一看,夜莺阻止了她,说:“万一井上耀的人还在那里,连你也抓走了,怎么办?你让子非榆怎么办?”
听到子非榆的名字,泉雨央的心就猛地一颤,前进的步伐也自动自觉停了下来。
一颗心像被放入油锅,在不停地翻滚。
实际上,何止是她一个人呢,夜莺一听到、或者自己有意无意提起祁连符音的名字,心里也是一阵一阵地发疼。
刚才和祁连符音打电话的时候,她很明显地感受到,祁连符音听到白薇雅的名字,整个人的情绪就不对路了,所好像一把钥匙插进钥匙孔里,打开了什么。
两个女生的眼神都变得复杂起来。
……
首先赶到泉雨央和夜莺面前的人是子非榆,因为他工作的地点离动物园近,一接到泉雨央的电话就赶来了,风把他的头发吹得老乱,赶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本看到一半的书。
子非榆叫了人来,先送保姆和白羽回白家去,然后陪同泉雨央到附近的放映厅去看看,夜莺站在原地等待祁连符音和司徒慕绝的到来。
泉雨央和子非榆从放映厅的一位清洁工大叔的口里打听到,刚才一个男生抱着他的女朋友从厅里出来,说女朋友太累睡着了,大叔听了之后,觉得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所以没有想太多。
泉雨央和子非榆立马就猜到了应该是井上耀抱走了白薇雅。
竟然敢这么大摇大摆地离开。
泉雨央正要继续问下去,子非榆眼角的余光就瞄到身后出来的工作人员,他留意到,他们的眼神不太对劲,就赶紧拉着泉雨央跑起来。
“子非榆、子非榆……”泉雨央唤着他的名字。
“干嘛?”
子非榆意识到自己跑步的速度太快,泉雨央跟不上,就放慢了下来,但是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