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慕绝闻言,抓住她的双手,心疼地把她带到怀里,一点一点吻去她流出的泪滴。
她哭得越凶,他看得越加心痛。
白薇雅哭着哭着,借着酒劲,矜持全都见鬼去,她双手从司徒慕绝手里脱离,环上他的脖子,身子更加紧贴着他的身体,头一抬,就吻上了他的唇。
他双唇柔软、光润,似焦糖布丁,甜而不腻的那一种,品尝起来,味道极好。
她像个掌握技能的学生,模仿着他平日吻她的方式,学着与他接吻。
司徒慕绝好整以暇地任由她吻着她,搂着她肩膀的手不自觉移动到她的腰际,隔着一层浴袍,抚摸着她玲珑的身躯,很快,反被动为主动,成功夺取白薇雅的呼吸,吻到她缴械投降。
凝望着她水雾朦胧的迷离双目,他哑然失笑地问:“等你清醒点,再来道歉吧……”
“你说什么啊……”白薇雅不满地抱着他的脖子,又是像小猫咪似的在他颈间蹭了蹭。
少女独特的馨香萦绕在他鼻尖。
白薇变本加厉地往司徒慕绝身上胡乱地蹭。
“Beer,你别再动了……”司徒慕绝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压着嗓子,声音变得低沉而性感。
她调皮地往他喉结上一吻,他禁不住发出一声叹息。
“是不是我把我给你,才能证明我有多爱你,有多想恳求你的原谅?”她瞅着他,可怜巴巴地问道。
这可是她自己亲口说的啊!
“你这样……可是要被我吃掉的啊……”司徒慕绝陷入甜蜜的痛苦之中。
他明明不能……
可醉酒的她仿佛在无时无刻地向他发出邀请。
两难……
怎知白薇雅在他怀里嗫嚅:“吃掉就吃掉吧,只要你能原谅我……就好……”
“但愿你不会为你所说的这句话而后悔……”
白薇雅闻言,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眯眼轻笑,嘴唇被司徒慕绝无尽温暖的双唇给覆盖住,因为她的气息紊乱,嗅到他的气息都是或浓或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