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她……
比不理她强呢……
白薇雅略为感激地扬起了个笑。
那笑容如残烛,被冷风一吹,就灭了。
她全身的体温都不知道降到了哪一个度数上,唯独感受到温暖的,就是被司徒慕绝的大手揪住的手腕那一块儿了。
手腕上温暖得像贴了块暖宝宝。
“司徒慕绝,既然我们两个话不投机半句多,就算我白来了吧,那么我现在就走,我走,行了吧?”
白薇雅怄气地甩开司徒慕绝的手,感觉全身的血液在寒冷的空气中凝固。
司徒慕绝看他的眼神,再也没有过往的宠溺、再也没有黯然的神伤,冰冷占据了他所有的视线,一道道冷漠的目光,是一个个坚固的笼牢,将心灵囚禁,将情感锁牢。
“呵,白薇雅,你真是矛盾,一下子又来质问我为什么和风间杏订婚,现在又一副什么都放弃了的样子,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
不仅是白薇雅自己错乱,司徒慕绝也被她绕进了一个怪圈之中。
“还是说,你来月馨,单单只是想向我说明,我和小染是有多适合?”
司徒慕绝无法相信,当初因为他和百斩染稍加亲密,就打翻醋坛子的白薇雅,会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拼命地把他往百斩染那里推。
他可以试着慢慢理解她的不爱,因为很多人谈恋爱是跟着感觉走的,感觉没有了就是没有了,不去勉强,强扭的瓜不甜,但是他不能容忍她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他的心,她真以为他的心是刀枪不入、坚不可摧的吗?
人心是肉做的,受不起那么多次数的摧残。
白薇雅定在原地,像被魔法施了定身术,没法动弹。
她多么想当场跟司徒慕绝道歉,哪怕她觉得一千次,一万次道歉,都没法弥补她对他的伤害,毕竟伤人的言行就像钉子扎在心口,拔掉了都有一个小小的孔。
可哪怕是让她上刀山,下火海,她都想去弥补。
她受不了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