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雅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的他,时间长得宛如隔世,他们两个之间仿佛隔了一个玻璃门面,她努力掩盖着波动的感情,用平常人敬仰的目光去看台上的司徒慕绝,无法触碰,就多看一眼吧。
伴随着司徒慕绝朗朗的声音灌入耳中,她的胃一阵阵抽搐地痛,仿佛有人把她的胃硬生生扭细,塞进卷笔刀中削,一下一下地疼,有间断,缓过去一阵子,又发作,好像见不得她舒服点儿似的。
她慢慢把视线从司徒慕绝身上挪开,弯下腰来,拉开提包的拉链,往里面摸索,找找看自己有没有带胃药。
很好,既没吃晚饭,又没带胃药。
下午回宿舍待了不到十分钟,把房间里挂在衣柜旁边的正装叠好,装进提包里,就匆匆出门了。
她觉得自己是在折磨自己,以作为伤害了司徒慕绝的惩罚。
尽管司徒慕绝在台上讲得镇定自若,没有一丝破绽,但他眼角的余光有瞄到自己位置隔壁的白薇雅,目睹着她的脸色一点一点变得苍白,嘴唇也是发白的,两颊上的腮红形同虚设,慢慢锁紧的眉宇暴露了他的担心。
话说。他们不是分手了吗,他警告过自己不要再理会这个忘恩负义的女生,她刚才还好好的,现在怎么突然表现得那么痛苦?那是在向他施展苦肉计,好让他心里难受吧?
呵呵,有心机,演技真好,应该给一百分。
当然,她旁边的文娱部成员也注意到了她的异样,忙问她怎么回事,她只是简单地说了下肚子疼,可能吃坏了东西,成员们便建议她去一下洗手间。
就在司徒慕绝还有几句话就结束他的发言的时候,白薇雅弯着腰离开了座位,踩着高跟鞋,快步上台阶,暂时离开了学术报告厅。
一进洗手间,她就一阵反胃,趴在洗手台吐了个痛快,一旁搞清洁的阿姨看到她这么狼狈的样子,忙关切地问:“同学,你没事吧,不舒服吗?”
她听了,难受地回了句:“阿姨,我没事,吐完了就好了。不好意思,弄脏了您刚清洁的洗手台……”
她连忙打开水龙头把呕吐物冲干净,正要伸手去清洗的时候,清洁阿姨赶紧上前阻止。
“同学啊,你不用管这个,我来就行了。”
“不好不好,这是我弄脏的,阿姨对不起……”白薇雅想继续冲干净那洗手池。
清洁阿姨和蔼地笑了笑:“没想到在婕梦菲斯这样的贵族学校也有这么多没有公子小姐脾气的学生啊,我一直觉得婕梦菲斯的学生都好乖,有教养,素质很高。”她毫不保留地夸奖着,白薇雅忽然觉得自己在婕梦菲斯挺骄傲的。
白薇雅忙在洗手间补了个妆,在嘴唇上涂了点淡粉色的唇蜜。
“那阿姨,我还要去开会,我先走了。”
“同学,我看你不舒服,还是去校医室看看吧?”清洁阿姨建议道。
白薇雅颔首:“谢谢阿姨,我真的没事了,可能是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