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泪光闪动隐隐约约有亮点,白薇雅不住地啜泣,心痛如刀割,原本以为顺顺利利能实现的一场恋爱,却落得这般田地。
司徒慕绝何尝不难受呢,她感觉得出他很宠爱他,可是她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让他难受,她曾在通电话的时候问过夜莺,这是不是恃宠而骄?
唉,夜莺,又想到夜莺了,她该怎么办?怎么样才能救出夜莺?
从看到夜莺的视频之后,都是种煎熬,不知道夜莺过得好不好,不知道她有没有受到伤害,要是那些人对夜莺动手……她怎么跟祁连符音交代?
这个夜晚,注定是不眠夜。
……
白薇雅一直哭到深夜才睡着,像一个小山丘似的堆放于床边,泪痕已干,可思绪就像一团乱麻。
司徒慕绝实在是放心不下,找了绝伦誓约里的备用钥匙把白薇雅的房门打开。
门扉轻推,客厅里暗黄的小灯灯光就流泻进白薇雅的卧房内,如同一道色彩条子,从门口拉到对面的墙壁上,一直延伸过了她瘦弱的身体,好像一记刀口从她的身上切割了过去,未见血迹,已成内伤。
司徒慕绝把门掩上,轻手轻脚地迈入房间,神思凝重地打量着掩住了脸的白薇雅,她似乎已经睡过去了。
白薇雅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一声不吭就哭成了个泪人,然后他轻声探问其原因,她又死活不答,生生把悲痛憋在心底。
想着一个人承担?
难道她不晓得,一个人的痛苦,如果与信赖的人一同分担,那么痛苦会减半,而且解决方案会有多种。
她把自己折腾得这样,不也是徒增他的难受吗?
因为他的心已经跟她牵连到一块儿了。
她痛则他痛,她伤则他伤。
司徒慕绝掀开铺在床上的被子,轻轻弯下身,把地上的白薇雅抱起来,她身体的温度偏低,且双手冰凉,仿佛刚刚在冰水中浸泡过一样,他帮她把羽绒、鞋子脱下,把她塞进被窝中。
白薇雅脸上尽是泪痕,司徒慕绝心疼得紧。
转身进她的卫生间,用热水打湿了她洗脸的毛巾,拧成半干,回到她床头,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着眼泪。
睡梦中的白薇雅都眉头紧皱着,千千心结拧于眉间,司徒慕绝带着满心的疑虑,替她擦净了脸蛋。
他回到浴室洗完毛巾,挂起后出来,半蹲在她床头,没过多久白薇雅眼泪又抑制不住地流淌了出来,司徒慕绝就耐心地用手帮她擦去,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