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开的蒸笼里雾气呜咽,啸狼看着喉间发紧,也不知道是因为这秀色可餐的男人,还是因为这看着一个个白胖可爱的包子。
“没有碟子吗?可否坐着吃?”
“没有碟子。”他只回答了半句,后半句自然是默认了的。
“为什么没有?”
他扬了扬下巴:“懒得洗。”
“哎呀你到底要不要买,后面人都等着哩,不买赶紧走啦!”排在他身后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不高兴地咕哝道。
“就是,就是。”
啸狼打后头一看,好家伙,又排起来了长长的队伍。
忘了说,这青联县最不缺的,就是人,上虞市几百万人,青联县在其中占据的,便有百分之十,一半是在这里土生土长的,另一半便是因为青联县的发展而定居下来的。
最近又因为要在青联县建造地铁新干线,这青联县的房价便是长了双翅膀似滴一路飙升。
对于啸狼这个人,程清河早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对于如今的她来说,似乎都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但是,活在当下,有些事情还是无法改变的。
她听着声音,似乎是有些熟悉的,正还想站起来,一个人便自她身旁的楼梯下来。
“清河,我上学去了,中午回来吃饭。”李念背着书包,一张脸看着比一年前已经胖了不少。
“恩,去罢。”程清河点点头,又坐了下来,那道声音又被她忘到脑后了。
啸狼买完包子从队伍里挤出来,抬头看了看那迥然的“程记包子铺”五个大字,总摸着心尖尖那几缕怪异的感觉,这间铺子给他的感觉实在太过微妙了。
“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好,没有之前难受了。”程清河笑着道,怀胎八月,她比以往显得臃肿些许,但是在高高隆起的肚子的对比之下,只让人感觉她的负担太重,衬托得她下巴更是尖细。
小腿肚上一暖,她侧了脑袋,感觉到一只有力的大手在帮她按摩。
随着肚子越来越大,半夜总也时不时地抽筋,可惜她又不似寻常妇人,又丈夫婆婆在身侧帮衬,疼着了也只是在床上蜷成一团,像只背着壳的蜗牛。
余回没有想到女人怀孩子原来这般辛苦,又越发后悔没有劝她拿掉这个孩子。
“吃个菜包子,刚刚出笼的。”苏翎看着,端了个小碗碟隔在她面前。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