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离开,一步一步走入地下宫殿之中。
铁门吱呀一声,被关上了。
“咱们现在要往哪儿去?”余回问道。
“我看我们还是最好沐浴一番。”程清河说道。
什么?
“我听闻蛮荒大陆人修与妖修向来势不两立,我们是外来人,虽然暂时没有被敌视,但若是下一步遇上了人修,我们身上还残留着妖兽的气味儿……”
“呵,你若是真有本事,何必瞻前顾后?沐浴?只有尔等胆小之人才会做的事!”弘缘冷嘲热讽道。
前路是一片茫茫沼泽,面上漂浮着绿草,水虽然不深,但是十分清澈,几尾游鱼在其中来来回回。
这里刚刚走出兽城的边境,见惯了粗犷的兽城风景,这份雅致,倒也十分喜人。
一狐狸一见便咻地一声投入了水中,搅混了一池春水,它尾巴的毛发了沾满了泥土,还自得其乐。
余回抽了抽嘴角,假装视而不见。
“不知道下个地方是什么光景,我们还是低调一些的好,还有这个,这东西可能带不过去这片沼泽。”
程清河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只逐风鸟奄奄一息地躺在网里,已经陷入了一小半在软泥里。
逐风鸟这事儿,着实让人头疼。
她皱了皱眉,扯下几缕发丝朝它走了过去。
逐风鸟不是没有见识过她的厉害,当下便颤抖不已。
“将网撤了。”她说道。
“这……”余家的下属们看了看当家的余回。
她看他们脸上有犹豫之色,稍稍吐了一口气,终归不是自己的人,用起来也不太顺手么。
余回轻轻一个点头,网一松。
程清河走进鸟的身边,它扑扇了几下骨翅,始终飞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