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一句“我往这边去看看,你们自便。”后便择了一条路自去了。
连着这处地方的路不止一条,也怪不得会遇上了。
“刚刚听你说上鼋符文,难道你识得上面的碑文?”慕容義一行三人坠在身后,不远不近地跟着。
“不识得,只是之前不知在哪里见过,有几分眼熟罢了。”她淡淡道。
“哪里会这般巧,清河不会明明知道却故意藏拙吧?不过清河确实本事不小,柯家上下正为小少爷的死而到处寻你呢。”小六说完,仿佛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都怪我,我哥哥打听到了消息之后十分担心,特意让慕容家的见到你一定提醒你,将你藏好。”
小六这一番话分明嘲讽她是缩头乌龟,程清河听着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冷淡地嗯了一声,不是她口拙怯场,而是懒得同无干人等浪费口舌。
她万年来就没有怕过谁,这等小人作祟,她向来是能动手就绝不动嘴。
不知道是否是人多起来的原因,过道之中又变得十分拥挤,程清河正想着甩开那三人,目光所到之处,石壁之上亮起了昏黄的光亮,黑色线条的壁画如同卷轴一般在面前展开。
三人跟在身后,被眼前的壁画所震惊,再次注意到的时候,前方已经空无一人。
“她不见了。”最激动的是郑少怀,他原先还打算一边跟着一边趁机将程清河的消息卖给柯家,连忙几步走上去,伸着手将两面墙摸了摸。
随着他们的脚步,那壁画的“卷轴”便展开一些。
“噗。”程清河吐出了一口沙子,将陷在沙子里头的脚拔了出来,她记得自己正好奇摸了一把壁画,下一秒就跌进了一片燥热的沙子里头了。
头顶的烈阳炙热地烤着大地,空气中滚着奔腾的热浪,程清河在眉间搭了个帐篷,扫视了一圈,这里看起来像是在沙漠,偶尔立着一簇光秃秃的枝条。
若是她没有猜错了的话,她此刻应该正处于壁画之中。
“她在那里。我好像看见了她,你看像不像?”小六指着壁画的一处说道。
这壁画像是一副清明上河图,将一切物什描绘得清清楚楚,甚至,他们还发现,它正在不断变化。
黑色的线条几笔勾勒出了一个穿着斗篷的小人,连小巧的下巴都十分传神,在庞大的壁画之中不过是渺小的一点,犹如沧海之一粟。
程清河正回头看过去,仿佛听见有人在唤她,但是后头除了一望无际的荒漠,空无一人。
“真的是她,她真的在画里。”慕容義伸出手,被小六一把拉住。
“别碰,说不定清河就是碰了这壁画才会被吸进去的。”小六不敢置信的语气就像是在形容一只恶魔。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应该是一个幻阵。”郑少怀细细研究道。
幻阵?慕容義放下了手。
“那我们要如何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