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就要把绳子往文彦博脖子上套。
“躲!!你还敢躲!?”
“......”
得,文扒皮哭笑不得地杵在那儿,这回连动都不敢动了。
孙复当然不可能在这儿把他勒死,可是......
可是这算什么事儿啊!?
堂堂大宋宰相,众目睽睽之下,这老脸还往哪儿放?
文彦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他十分后悔跑到观澜来遭这份活罪。
正当不知如何收场之时,门前忽的传来一声戏谑嘲弄:
“哟,这不是文相公吗?”
“今日的装束很别致吗?”
文扒皮先是差点没跳脚,谁特么这么贱?看热闹还落井下石?
随之又是一激灵。
循声望去,不是唐奕那个贱人还能是谁?这货正抄着膀子斜倚门沿,一脸的贱笑,看的那叫一个喜行于色。
文彦博一见是他,立时无助地苦声哀求:“还不出来拦着点?这......这成何体统?”
这语气一点不像仇家相见,倒有几分埋怨之间,实为由心而发。
孙复一听就不干了,这是什么态度?真怕仇怨不够深是怎地?
“敢说老夫成何体统?今日不勒死你,不算完!”
那边唐奕倒是没什么,站直了身子,迈着四方步缓缓上前。
“正好......”
“文相公不来找我,我还要去找文相公呢,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