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奕指着胸口的位置,“一颗自强不息的心。”
说完,大步下城,朝着那南来之队迎了过去。
路还很长,燕云,也只是一小步罢了。
......
马队行至关下,缓缓停了下来。
本行在队后的百余骑打马走到队前,抬眼看向只余一座城楼的古北关无不骇然。
“何其惨烈,才能打成这个样儿!?”
......
眼见关下的唐奕迎了过来,众人更是惊讶:
“他怎么弄的比咱们还黑?”
有人沉声道:“因为他扔了状元,选择了这个!”
说完,百骑一同下马,向着走来的唐奕深深一礼。
“与恩师见礼!”
......
“少特么扯淡!”
经历的一场大战,唐奕更是把最后的一点斯文埋在了城下,言辞行事,更是狂野。
也不与他们废话,“来了多少?”
范纯礼闻声嘿嘿贱笑,“师命岂敢不从?”一指身后。“除了个别实在脱不开身的,都在这儿了。”
“说说吧,恩师差遣,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