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阔谈咽,心念旧恩。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边让和曹操听完全诗之后,半晌无语。
这首诗感叹流光易逝,有着珍惜有生之年,干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的大抱负,让人听了之后,心情激荡不已。
尤其是曹操,听了此诗,简直有一种他乡遇知音的感觉。如果他是伯牙,那么做此诗者,就是子期,二人心意相通,可为知己也。
“此诗有风云之气,当浮一大白。”
曹操难捺心中激动之情,举起酒爵一饮而尽。
“噗——”
曹操将刚喝下去的酒,几乎又全都吐出来了,一张黑脸涨得通红。
“好……好烈的酒!”
张忘朗声大笑:“好男儿,就当喝最烈的酒,玩最美……呃……骑最烈的马!”
“贤弟所言甚是。”
曹操猜到了张忘咽回去的是什么话,觉得张忘和自己也是同路中人,不由得心中高兴。他给自己重新斟满一爵酒,仰起脖颈一饮而尽。
“孟德兄果然豪气!”
张忘拿起酒壶来,又给他斟满了一爵。
曹操在兴头上,正要再饮,被一旁的边让拦住了。
“不是说好了的,猜错了才要罚酒三杯吗?为何我猜对了,却要孟德贤弟连连饮酒?”
张忘诡计没有得逞,干笑道:“一时到了兴头上,情难自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