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外面的第三层,就是四个暗卫兼车夫轮换休息的地方,比起里面两个小房间,稍嫌简陋了一些,但舒适度是也是不差的。
当傅如歌上车的时候,慕容逑已经在里面了。
傅如歌立即打消了要去暗格里面翻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让自己惊叹的东西的想法,笑眯眯地对慕容逑行礼之后,就规规矩矩地坐在一边。
屈非很快也跟着上了车,掀开帘子的时候,正好那两个侍女也要出去,屈非就侧身让开,让那些侍女先走。
傅如歌这才注意到,除了嘴巴坏了些,面瘫了些,高傲了点,气死人不偿命之外,屈非的教养其实很好,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一种从容优雅的贵族风姿,那是从小训练出来的,带着时间的沉淀,而非一朝一夕可以形成。
屈非注意到傅如歌的视线,抿了抿嘴,将帘子放下来,道:“你应该关心你自己。”
傅如歌微微一愣:“啊?”
慕容逑被她面上迷茫的神情逗笑了,指了指最里面的那一排抱枕,提醒道:“你不可能在这里休息过夜。”
一行车马中,慕容逑的身份地位最高,屈非和傅如歌的身份在明面上则有些特殊,两人白天在慕容逑的马车上休息说话,都还说得过去。
而屈非的性别,决定了就算慕容逑要把他留下抵足而眠,别人也不敢说什么,可是傅如歌就不一样了。
她是个女子啊,再怎么和慕容逑有血缘关系,女子和男子共处一室,还是在夜间,传出去足以毁了傅如歌的名声。
傅如歌这才想起来有什么东西不对劲,看了眼慕容逑和屈非,眼珠子一转,面上笑容不改:“这件事,小叔早就做好了合适的打算了吧?”
屈非立即一眼瞪向慕容逑:“连掩藏心思都做不到,你果然越活越回去了。”
慕容逑无辜被讽刺,却辩驳不出来,憋了半晌,难得有些狼狈。
傅如歌这才微微挑眉,得意洋洋道:“小叔做事多周到啊,不然也不至于成了大禹国的财神爷不是?出行的马车有四辆,另外三辆虽说没有这么奢华,但怎么也不会辱没了我。”
一句话,明目张胆地拍了慕容逑的马屁,还顺带将屈非暗暗嘲讽了一下——这么明显的事情都看不出来,你的脑子被猪啃了吧?
屈非装作没听见,也不去看慕容逑挑起的嘴角,坐在两人中间的软榻上,最慕容逑道:“不要磨磨蹭蹭的,快点走。”
死小孩,臭脾气。慕容逑无奈,只能亲自上前,掀起帘子,让侍女去吩咐可以启程了。
随着一声声的传令下去,傅如歌感到身下微微一震,很快又恢复了原样,正在前行的马车平稳非常,除了偶尔有一些不明显的颠婆之外,倒是和平地一般无二。
见傅如歌面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赞叹,慕容逑微微一笑,矜贵而自豪。
屈非抿了抿嘴,转身从暗格中拿出一个小盒子,递到傅如歌手中:“从今天起,我会训练你,你自己记录完成和失败,到了二皇子府我要做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