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调戏的氛围没有了不说,还变得异常的紧张。
颜凝霜甚至似乎直接感觉到空气凝固了,端木永裕眼里闪过的是伤痛,还是一种复杂的隐忍。
只是这话既然问出来,而且答应了淑妃的事情,她必然要做,她刚刚虽然被端木永裕拉着,然后趁机给端木永裕把脉,却是并没有发现端木永裕身体的问题。
既然不是身体的问题,那么就是心理问题。
心病需要心药医,那就必须找到症结才行。
所以颜凝霜才会这般大胆问出这话,但是她其实多少没有察觉,她多少是仗着了端木永裕对她的喜爱。
“你想要说什么?”端木永裕沉默良久,然后看着颜凝霜却是眼神复杂,甚至带着一种冷。
没错,冷!
颜凝霜不知道他为什么情绪发生变化,但是既然都说道这个份上了,颜凝霜准备继续说道:“皇上难道不觉得是自己可能,可能有问题吗?”
“大胆!”
端木永裕冷声呵斥道,那眼神竟然似乎有着狠辣。
“奴婢恕罪!”颜凝霜猜测过男人在问及这样问题的时候会很强烈的问题,甚至发怒,可是如今被端木永裕训斥,颜凝霜心里却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扎了一下,竟然生生发疼。
只是,她显然还是一个不要命的,况且都是最忌讳疾忌医了,颜凝霜作为医者,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她突然昂着头,眼神坚定地说道:“皇上,奴婢是想要报答皇上这些时日对奴婢的偏爱,希望能够为皇上解忧,还请皇上饶恕奴婢刚刚的冲动,奴婢觉得如果皇上真的有问题,奴婢是大夫,说不定能够帮上皇上!”
”帮朕?你如何帮?你刚刚也给朕把脉了,那么你发现问题了吗?朕最讨厌自以为是的女人了,再不如说说,你到底有什么企图吧?“
端木永裕不知道是不是淑妃给颜凝霜说了不该说的事情,还是颜凝霜背后还有什么人,如果是淑妃说了什么,颜凝霜这般大胆,竟然敢顶住自己的怒气开口,他倒是心里多少会感动。
但是,如果是后者,她的背后有什么人,那么就断然不可以饶恕了,要知道如果是后者,那么从颜凝霜第一次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从让自己喜欢上她,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端木永裕就有种被生生欺骗了,想要杀人的冲动。
现在还不能确定,所以端木永裕不会冲动。
这前后反差太大,甚至也感觉到端木永裕可能是误会了自己,颜凝霜心里也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一方面是端木永裕对自己根本不够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