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然睁大了眼睛,总带着点贼意的眼神看了二人一眼,最终偷笑着站到了一遍。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连她都看得出来,这二人似乎对彼此都有些意思,然而自己还未曾意识到……
“前方便是酒楼。你拿到了这么多钱,就不打算请我们吃一顿饭?”
每走一步路,穆嘉羽便感觉自己与谢穆妍相处的时间又少了一些,竟然有些不舍得她就这么回到左相府中。
“王爷还是去忙您自己的事情吧,本小姐还忙着呢。”
一听到还要自己请客,谢穆妍顿时就发挥出了她那铁公鸡的本质,在穆嘉羽好笑的眼神中,快步地走了几步,直到已经经过了那酒楼的大门口,这才转过头来,朝着他们做了一个鬼脸。
这一笔钱,是她打算用来办一个药店的,才不会就这么轻易地就用了出去……
日子如往常一般度过,自从张氏站到谢穆妍一边以来,也算是为她们挡去了不少的麻烦,也让谢穆妍有这个精力,将她的药店越办越红火。
这些天以来,她几乎将自己所有的心思,都扑在了药铺上,每天有事没事就换上她购置的男装出门,不是去坐镇药铺,为慕名前来的病人免费检查身体,便是研制一些稀奇古怪的药物。
药店的名声,在她的精心经营之下,就这么越来越广泛起来,京城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新开的那家名叫“慕樨堂”的药房,不仅有神医坐诊,而且价格公道,所配的药几乎药到病除。
“青黎,前阵子执行任务时受的伤,如今可好些了?”
穆嘉羽看到有一个青色的影子在自己的面前一闪而过,便知道又是青黎在练习他的轻功。
青黎一向不服管教,常常脱离青衣队的队伍,独自一人训练,好在效果还算显著,任务完成的也算是最好的一个,穆嘉羽便随他去了。
“回王爷,属下前阵子用了一档子神奇的药,您看我胳膊上,连刀疤都快要没有了,简直就和以前谢小姐送给我涂脸上伤疤的药一个效果,哈哈哈……”
得到穆嘉羽的关心,青黎立马就受宠若惊地朝着他行了一个礼,但随后又恢复了本性,像是好哥们儿一般,得意洋洋地朝着他扬了扬自己的胳膊。
穆嘉羽扫了一眼,倒还真如他所说,原先那道看起来挺狰狞的伤疤,如今已经只剩下了一条淡淡的痕迹,就好像只是用小刀轻轻地划过一样。
“哪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