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有了子嗣,就算他能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那也最多只能坐到他入土为安的那一刻,就断送了全部的国运,这完全就是一笔赔本的买卖。
沈天歌绝不相信,依照皇上的精明,不会不知道这一点,可他若还是因为那狗屁的理由,舍弃了慕容九这个皇位最佳继承人,那以后,她就不得不多小心一些皇上了。
“看来朕还是小瞧了你啊。”
只学了一点儿,就能凭着一两眼就看出他的隐疾,还真以为他老糊涂了吗?
不过,既然对方没有点破的意思,那皇上索性就暂时放下身段,看看这个女人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
“不知父皇可有太医院的太医们看过?”
沈天歌浅浅的笑了笑,对那句看似赞美的话置若罔闻。
开玩笑。
又不是脑子里塞了棉花,沈天歌才不会傻傻的跳进皇上的陷阱里,彻底暴露了她现在拥有的底牌。
“自然,不过都是些小症,喝些汤药就好了。”
越发肯定沈天歌是个医术不错的人,但具体不错到哪一步,皇上也说不准,但他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不久前在御书房发生的事,她可能察觉到了什么。
不过,那又如何?
在沈天歌和慕容九两人离开后,他就已经命人将不该存在的东西替换了,一模一样的,任凭谁也看不出丝毫的异样。
“那就好。”
环视了一圈御书房,沈天歌忽而掏出一个小瓷瓶,在指间摆弄,挑眉轻笑道:“此药是那位高人交给我的秘方,据说对于夜起和睡眠都有不错的改善。”
来这里的目的已经差不多完成了,沈天歌自然不愿意多加耽搁,毕竟,这跟慕容九有关系,她总不能让慕容九心里一直有个木疙瘩解不开,所以,拿出秘制的安神药,敬献给皇上。
“上午跟王爷过来,天歌就觉得父皇的气色不怎么好,左思右想,还是走这一趟,虽然明知可能是多此一举,但不管怎么说,王爷是个孝顺的人,若是知道父皇身体微恙,怕是要着急上火了。”
这话换个意思,就是告诉皇上,不必费尽心思对付慕容九,他并不会做出什么威慑皇权的事,更不会做出啊大逆不道之举,可皇上若真把人逼急了,那只怕会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