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知,只是王妃已去了两日,皆是闭门不出,想必……是在养伤吧。”
迟疑了片刻,刘管家观察着自家王爷的脸色,这才诚惶诚恐的回答。
“呵呵。”
别人不清楚,他这个做夫君的还能不了解吗?
见管家吞吞吐吐的样子,慕容九心知他并没有说实话,无奈的笑了笑,也没在继续追问,暗忖,也不知道那个小女人又去赌坊折腾什么去了,怎么伤也不养,府也不回了呢?
“王爷,要不要属下去……”将王妃接回府。
“不必了。”
不等管家将话说完,慕容九就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说辞,站起身,独自走到窗边,深深的吸了口气,举目眺望。
罢了。
就让那个女人再逍遥两日吧,也让他在缓个两天吧,顺便将有些问题一并处理了,抽个空闲,再去接那个眦睚必报的小女人,也算是他给那个小女人一点儿补偿。
“问出什么了?”
走进地牢,慕容九皱了皱眉,看向司徒南,淡淡然的问道。
“这些人嘴硬的很,你又有令,我自然有所留手,所以……”
耸耸肩,司徒南颇有些怨怼的瞪了慕容九一眼,尔后,指了指地上那几具血肉模糊的人,表示他也有些无能为力。
“她不会喜欢的。”
笃定的回了句,慕容九紧皱着眉头,指了指地上的那几个人,略有些责备之意的开口:“不是让你下手轻点吗?”
“只是些皮外伤,死不了人。”
翻了个大白眼,司徒南没好气的回了句,一盆盐水浇过去,顿时就见地上那几具动也不动的身体痛呼出声,蜷缩成一团。
别以为他刚才没听到眼前这个男人说了什么,她不喜欢?
呵。
这才过了几天啊,就变得如此熟稔了,不仅称呼变了,还这么在乎对方的想法,说他不在乎那个王妃,说给鬼去听吧。
死鸭子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