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眼下不管他们的回答能不能让邹进森满意,他都必然会再找不一样的理由向他们发难。
而夏唯一越知道得清楚,心里便越是感到无畏。可是与她的这种平静的反应不同,顾亦然和夏东海却没办法做到真的不去紧张在意她。
在夏东海看来,邹进森就是一个疯子,真的可能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而他们自然也已经看穿了邹进森的用意,正是因为看穿了,才觉得他这个人愈加可恨。
“你们几个人真的没什么可说的吗?”邹进森冷冷睨着他们,再次开口问道。
夏东海的双手攥成拳头握得死紧,带着恨意拳拳的回睨着邹进森。
可这样的反应,反倒叫邹进森心里觉得愉悦,这种折难人的过程,才是最有意思的,看着他们不甘心却偏偏无力反抗。
这就是强权!
即便是夏东海想借气势打压他又如何,在现在,在这个地方,他就是强权。
邹进森重重哼了一声,似在嗤笑。
夏东海强压着怒意,声音紧绷着道:“唯一是无辜的,你想要玩,就拿刀往我身上划,不要牵扯到她。”
邹进森冷笑着,话语深沉道:“拿你做威胁这有什么意思?你女儿才是你们最紧张的人,当然要拿捏住她,才可能听到你们说真话的啊。”
夏东海紧紧咬着牙关。
邹进森阴冷的一笑,手一抬,便准备要示意那名手下动手。
寒光凛冽的刀刃挥起来的瞬间,两道目光骤然紧缩。
“等一下。”在夏东海出声喝止的同时,旁边也响起了一道冷冽又简洁的声音:“是我。”
邹进森听到这两道回答,竟然破天荒的轻笑了起来,似笑非笑的对着他们道:“我刚刚听到了什么?”
“周雪梅肚子里的孩子是我让人弄掉的。”顾亦然的话语沉静得不带丝毫情绪,声量不大,却足够清晰。
邹进森瞧着他那张没有一丝起伏的脸,别有意味的道,“这个答案倒是挺有意思的。”
夏东海见顾亦然兀自把罪名揽在身上,已是脸色一变,忙沉声道:“亦然他是为了救唯一,才这么说的,这件事情根本不关两个孩子的事,你不过就是刻意针对我们,想威逼我们承认而已。现在我认了,周雪梅的孩子就是我让佣人在楼道上泼油害她流产的,这可以了吧?”
邹进森挑眉冷笑:“你的话说了不算,我现在更想听听顾少怎么说。”
夏东海见邹进森不买账,只得阻止顾亦然不要轻举妄动,急切的出声道:“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