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她走在邹进森的旁边停了下来,故作温柔的问道,“森哥,你忽然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邹进森只是冷淡的暼了她一眼,并没有因此多看她两分,而后出声道:“夏小姐对于害你流产的事情并不肯承认,现在你们俩各抒己见,我有些分辨不出到底谁对谁错,为了避免伤害无辜,还是让你们两个人一起来说说吧。”
原来是找她来这里当场对质的!
周雪梅明白了邹进森的用意,再看着夏唯一时,双眼顿时又阴沉了起来,冷冷的道,“到现在还想狡辩,不是你还能是谁,从小就那么恶毒,肯定就是你算计我流产的。”
夏唯一闻言,不禁冷笑道:“究竟是谁恶毒,你心里最清楚,不是我夏家的种,也敢带着它进我夏家的门,你可真是有脸说这话。”
周雪梅脸色滞了滞,随即又诡异的笑了起来,“这只能怪夏东海自己太蠢了,谁让他偏要那么听信我说的话呢。”
就算是被她骗了,那也是他们这群贱人活该。
夏唯一被她的话激起了一些怒意,毫不客气的讽刺道:“我看是你更贱吧,因为做起了进豪门的白日梦,所以连肚子里孩子真正的爸爸是谁都不用管了。”
听着她这番话,周雪梅的脸色无法抑制的变得难看,想起之前邹进森就是因为自己的孩子要喊别人为爸爸这个问题而动怒的,她以眼角的余光暼了坐在那里的邹进森一眼,发现他的脸色已经微微沉下,她忙说道:“森哥,我们的孩子一定就是被她害没了的,你别再听她说那么多废话了,赶紧为我们的孩子报仇吧森哥?”
邹进森深深的皱起了眉头,冷睨着她的眼神里透着不耐,道:“我找你过来,是为了让你说一些有用的话,而不是让你继续在这里想当然,懂吗?”
周雪梅被噎了噎,脸面有些牵强的点头。
夏唯一冷着声音开口道:“什么证据都没有,就敢往我头上安罪名,我还觉得你是为了你的豪门美梦,才故意把肚子里的孩子折腾没了的呢。”
“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了。那都是我亲眼所见的事情,还怎么可能有假?”周雪梅恨恨的道:“你们夏家的房子每天都有佣人打扫好几次,那日我上楼的时候,楼道上还是干干净净的,可是在下楼的时候,地面上却被泼了一大把的油,你敢说这不是有心人故意的?后来被查出来是家里的佣人不小心倒在那里,可就在那位佣人被赶出夏家的当晚,你却偷偷的给她塞了这大笔的钱,你敢说这不是你收买了的那位佣人来害我的?”
夏唯一的眉头轻皱了下,本来还有些狐疑,但是很快就想起来是怎么回事了。
周雪梅口中说的这位佣人,夏唯一叫她李婶,是在夏家干了很多年的一位老阿姨,差不多是看着夏唯一长大的。
当年,在经过离家出走的事情过后,夏东海把她从顾家接了回来,第二天她才听说周雪梅流产和李婶泼油的事故。因为李婶家境比较困难,在夏家的这份佣人工作,可以说是李婶家大部分的经济来源,而李婶那会儿被突然赶走,无疑会让她本来就贫苦的家庭陷入更苦的窘境。
那时夏唯一念着李婶多年来对她的好,所以才想着偷偷给她塞点钱,希望能帮到李婶一点,可惜李婶到最后都没有收下她给的那笔钱。
而原本只是她的一点善意,却没想到,反而被周雪梅当做是她算计她流产的证明,这说来也真是可笑。
夏唯一满脸讥诮,“你的脑洞开得还真是挺大的,看到我给人塞钱就以为我是在做坏事,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认为,你让邹叔叔抓我过来,其实就是为了看我们两方相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