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小兔此刻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接着唯一的话,顿时冷笑了起来,“嗯,是挺好好笑的,而且不仅好笑,还一个蠢,一个贱!”后面的话,是特意对着眼前的两人说的。
她看着苏蔓,冷冷道:“上一次你陷害唯一的事情都还没有跟你算账,你今天倒是又来故计重施,苏蔓,你是不是觉得真的没有人能对付得了你了?”
这个女人真是有病,逮着人就要上来咬一口,真应该找医生来给她打狂犬疫苗。
苏蔓闻言又在凌绍宇怀里缩了缩,声音怯怯的道:“绍宇,我们还是走吧,不要再跟她们吵了,都是我的错,如果我能站稳一点,就不会被唯一给推下去了……”
米小兔听着真是想呵呵她一脸,原来还有人可以不要脸到这种程度,真是冲破天际了。
看她那模样就知道是装的,再听她那话就知道是居心不良,事情已经如此明显,偏偏就是有那样一个蠢货,睁着眼睛做瞎子,什么都看不出来。
凌绍宇的脸变得十分难看,明明受委屈受伤害的人是蔓蔓,最后却反倒要她先来委曲求全。那做错事情的人,不仅不知道悔改,还态度恶劣嚣张,更甚至是出言侮辱。
以往蔓蔓说漏嘴时,他只当是她和唯一之间闹的一些小矛盾。要不是今天眼前所见,他还不知道蔓蔓在那个家里到底受了多少欺负。
唯一那么冷硬,凭着蔓蔓的柔弱,怎么可能会是她的对手?
凌绍宇越想越为苏蔓心疼,以前的事情过去了也就算了,但今天他必须要给讨个公道,否则蔓蔓岂不是永远都要委屈自己。
“你小姐,请你说话客气一点,蔓蔓现在是我的未婚妻,你在羞辱她就等于在羞辱我们凌家!”
听到他的斥责声,米小兔真是想要呕血,“凌绍宇,你看清楚了,你怀里搂着的那个才是个真正的蛇蝎,你别好坏不分……”
凌绍宇冷声打断道:“不用米小姐来教我怎么识人,我有心,自然能够分辨得出什么是好是坏,倒是米小姐还需要去先学一学怎么好好做人,别张口就随意出言辱人。”
米小兔气结,平日里的伶牙俐齿,这到了蠢人面前,竟似都跟着发挥不到丝毫作用。
她和夏唯一面面相觑,除了有丁点的无奈以外,剩余的就全是冷笑与讥讽之意。
大概是迷魂汤喝的太多,这人清醒不过来,也真是没救了。
米小兔还想跟凌绍宇争辩一番,却被夏唯一无声的稳住了。
装睡的人叫不醒,何况这还是一个本身就不愿意醒过来的人。
“我真是为凌董和凌夫人可惜了……”
最后,米小兔还是禁不住讽刺了句。那样唯利是图的夫妻两人,却生出了个“情痴”的儿子,应该是基因突变了吧。
苏蔓趴在凌绍宇胸前暗暗的笑,心里其实还是很得意的。她的算计没有白费掉,再有绍宇这么维护着她,夏唯一现在即使想洗刷清白,也是百口莫辩,这暗害她欺负她恶意伤人的名头夏唯一此次绝对是跑不掉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