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眯了起来,不由道:“夏唯一,你这样总是……编排我的名声,真的好么?”
夏唯一顿时瞪大了眼睛,恍然道:“原来你还有名声这个东西啊?我还以为所有人都该知道你是个披着狼皮的羊呢!”
瞧瞧,那模样多无辜。
顾亦然哼道:“除了你以外,谁还会把我想的那么坏?”
夏唯一撇嘴道:“是,你是A城的高岭之花,谁不想着攀上来把你采了呢。”
“那怎么也不见你来采?”顾亦然忙接过话道。然后,他展开双臂,做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直接道:“不过,你要是现在来采的话,我一定不反抗,随便你从哪里开始。”
“臭不要脸……”
他弯起嘴角笑得无赖的样子,夏唯一忍不住轻啐他一下,带着薄红的脸面侧向一边,便不看他了。
谁会想到这位被外界号称是最高不可攀的贵公子,其实私下会是这么没脸没皮的样子?若是放在古代,说他是登徒浪子也不为过。
顾亦然看着她半天没动静,很是可惜的道:“别人那是想采都采不着,而你却是给你采都不采,夏唯一,你要学会惜福,太过随便浪费,可不是传统美德。”
夏唯一气笑,嗔怪的睨着他。看看他现在这样哪还有半点贵公子的样子,说好的冷傲矜持呢?
“不好意思,你身上的刺太多,我怕会扎着手。”她摆了一张女王脸。
顾亦然对着自己左看看右看看,“哪里,我怎么不知道自己长了刺,要不你再来检查一遍,看清楚了再说?”
他的眼神紧盯着她,里面的渴望丝毫没有掩饰,就差直接对她说:快来快来,我一定乖乖的任你从脚检验到头发丝,绝对包你满意。
那么赤衤果衤果的意图,夏唯一就算不对着他看,也能从他全身散发着的荷尔蒙气息里意识出来。
只是不明白,这全天下的女人那么多,他怎么非得要跟她杠在一起呢?
她感觉扭捏,也有着被他调笑时的羞赧和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