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进去,”管事的在门外催两个陈府的婆子。
这两个婆子忙走进了厅堂,还没站下来,就听谢太师命她们道:“扶住你们夫人,扶她去见你们的主子。”
两个婆子慌忙伸手要扶许氏夫人,手刚碰到许氏夫人的胳膊,便被许氏夫人推开了,就在两个婆子愣神间,许氏夫人转身就往厅堂外快步跑去。
“出来了,”屋顶上,宁小药跟楼子规嘀咕:“快,我们换个阵地看热闹。”
楼子规还没来及反应呢,就被宁小药拽着往后院“飞”了,看看宁小药拉着自己的手,和自己离地的双脚,督师大人沉默了。
管事的一路飞奔才追上了许氏夫人,给许氏夫人带路。等许氏夫人跟着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管事的,到了陈鲁所在的卧房门前时,大夫们从房里迎了出来,看见这么多的大夫,就这么一刹那间,许氏夫人没有勇气进卧房看陈鲁了。
楼子规蹲在墙头上问宁小药:“小药,陈鲁的伤真的没事了?”
宁小药乐呵呵的,一脸等着看好戏的表情,说:“放心吧,这会儿陈鲁差不多快醒了。”
影风说:“便宜陈鲁了。”
“嗯?”宁小药问。
“他这种人不该死吗?”楼子规问宁小药。
宁小药摸了摸下巴,原本乐呵呵的表情变得深沉了,说:“这要怎么说呢?关于陈鲁,我打听过的。”
“您打听到什么了?”楼子规问。
“陈鲁吧,”宁小药说:“虽然担着一个太师党京城头号打手的名号,但要讲受重用,陶谌比他受重用多了,不过这个我们也能理解是不?陶谌是女婿,自己家人,陈鲁那不是媳妇姓许吗?”
楼子规有些晕,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罪大恶极,伤天害理,罪无可恕,天地不容,还有什么的,总之就是不可原谅的坏事,陈鲁没做过噻,”宁小药跟楼子规小声道。
听宁小药这么说,楼子规明白宁小药想干什么了,低声道:“可是陈鲁不可能背叛谢文远。”
“弃暗投明,”宁小药说:“跟太师谈不上背叛。”
楼子规改口说:“我觉得陈鲁不会弃暗投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