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来宝进了屋,跟谢太师禀告说:“太师,酒宴的事奴才都安排好了,明日?”
“按计划行事,”谢太师道:“不得再出意外了。”
谢来宝忙就答应了一声是,拍着胸脯跟谢太师保证道:“太师放心,奴才都安排好了。”
谢太师这会儿心思不在明日的鸿门宴上,太师大人这会儿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周氏兄妹和徐飞羽那里,现在想想,他为什么不通过皇后,反过来制住宁玉呢?
“太师?”谢来宝看自己说了半天表忠心的话,自家太师也没个反应,只得喊了谢太师一声。
谢太师眼皮都没抬,跟谢来宝道:“此事你去做就好。”
谢大管家这下子明白了,太师手头有比弄死毒门更重要的事要做了。
此时的帝宫太后殿里,谢太后看着面前的太监道:“太师只说他知道了?”
太监说:“娘娘,太师说等他安排妥当,他会命人进宫禀告娘娘的。”
“还有呢?”太后问。
太监摇头,真没了,他不能编话啊。
谢太后冷声道:“他倒是沉得住气。”
宫室的屋顶上,宁小药盘腿坐着,手里拿着一包花米,油瓶手里抱着一粒花生米,黑老大懒洋洋地趴在宁小药的腿上,不时晃着尾巴。
油瓶说:“小药,我感觉太后跟太师的关系变差了啊。”
宁小药嚼着花生,“变差了好啊,他俩要好的穿一条裤子,那我就要哭了啊。”
油瓶哦了一声,啃完了手里的花生米,抬头问黑老大:“小药的话,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黑老大翻猫眼,说:“容本猫强调一句,太师跟太后是父女。”
宁小药……,对了,这是父女来着,关系再好也没办法穿一条裤子。
油瓶看宁小药。
“口误,”宁小药为自己解释。
“啊,这样呀,”油瓶信了宁小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