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孟溪,你有种!你记住,我们分手了,从此再也不相见,老死不相往来。你给我滚,以后最好躲远了,千万不要让我给逮着!”
从她提出分手到他转身离开这段时间,他的心其实还是乱的,他和她就这样分了手,一路淋着雨回去了。
然后他生病了发烧了,烧得很厉害,总是梦到他的溪溪在梦里对他说分手,于是,他总觉得那是个梦,梦醒来了就好了。
等到回到学校里的时候,秦淮才发现,他的溪溪已经不在学校里面了,她辍学了,大二没读完就不读了。
心间一慌,他越发觉得她离开他是有别的原因的,所以他要去找她,几经调查,他查出来一丝线索,结果刚坐上火车准备去找她时,火车还未发动,他哥来了,给他听了一段录音,然后他知道她拿了他哥五十万,她离开了他,就这样简单。
六年了,即便再心痛难耐,他总觉得她是有隐情的……
“哇,秦淮,你怎么不开灯,太吓人了!”
一道女声从门口出传来,打断了秦淮的回忆,跟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孙浛走了过来,“你怎么了啊,也不说话。不回家就算了,我打你电话,你也不回。对了,那个孟溪好像没回来呢?”
孟溪……
一听到这两个字,秦淮火气成功被她给挑了起来,阴鸷地轻扯了下嘴角,秦淮寒气逼人地吐出一个字,“滚!”
偏生办公室内比较昏暗,孙浛又是那种娇蛮任性的,她不满地撇了撇嘴,“秦淮,你怎么态度这样差啊,我是担心你才过来……”
“滚——!”一个如冰渣子一般地字眼再度吐了出来,秦淮的口吻里布满了狠戾的气息,“赶紧给我滚!立刻!马上!”
大约是秦淮的语气出奇的骇人,孙浛这才后退几步,只是语气里仍旧有几分不服气,“秦淮,你别吓我,告诉你我爸要是知道了……”
“再不滚老子就要打人了!”
原本一直看着落地窗外的景色的秦淮,猛地转了身。
即便是什么都看不到,孙浛还是被吓得不轻,“好嘛好嘛,我走就是了,真是的,至于这么暴脾气吗?”
还没等到孙浛走至门口,秦淮的声音追了过来,“把你东西全都给我清走,我回家以后要是看到你出现过的痕迹,孙浛,你就等死吧!”
最后几个字,听得人格外的不寒而栗,孙浛原本的脚步停滞住了,有些不明所以地回过头,“秦淮,你什么意思?”
“你,滚出我家!”
秦淮言简意赅,再度望向了落地窗外,看都不看孙浛。
“凭什么啊?”孙浛不乐意了,刚往前迈了一步,大约是想死了秦淮的狠戾,她停住了步子,“秦淮,你怎么能让我搬出你家?这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