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宇文澈却并非不知道她做了什么。
当日在马车上,他是半分迷糊半分清醒,即便他当日听到的并不够全面,昨夜与欧阳振询问后,也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所以这会儿,只怪自己疏忽,居然还拉着她走了这么远一段路。
事实上,他的状况也比孟漓禾好不了多少,他没有忘记之前的那**,他原本是打算告白的。
现在虽然中间经历了波折,但这个念头,却并未泯灭,反而此刻觉得更加强烈了起来。
尤其是牵着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已让他频频心猿意马。
只不过,他总觉得这样一边走着路,一边来表达自己的心思不够正式。
当年迎娶她之时,只不过为了应付形式,并没有花什么心思,如今要表明心意,总不能还这样草率。
毕竟那书本儿里不是说,要好气氛,天时地利再人和。
真是不知道这**大王爷到底都看了啥。
他只知道却因为想这些,反而把孟漓禾的人疏忽了,宇文澈觉得内疚不已。
所以,不再考虑其他,直接将她脚上的鞋脱掉,接着再脱去脚上的袜子。
孟漓禾一愣,还未来得及拒绝,那双脚已经被他握在手里。
看着那脚上斑驳的伤痕,即便已经开始愈合,宇文澈的心还是狠狠的揪了一下。
眼眸也变得无比深邃起来。
沉默的将袜子和鞋,再次一一套到孟漓禾的脚上,宇文澈这才背对他蹲下,说道:“上来,我背你。”
孟漓禾一愣:“不用了,我不疼。”
“上来。”宇文澈,没有过多的话,但这霸道的语气却是让人不容置疑。
孟漓禾咬了咬下唇,还是朝他的背上趴了上去。
上一次被凤夜辰背的惨痛经历,她还犹记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