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辰逸和卓妍俊现在都在慢慢接手自家企业,又有卓海和东朝升的耳提面命和督促,他们二人对平阳市商业界的任何风吹草动都有着极敏感的触觉。
东辰逸说完,尤佳便皱了皱眉,她冷笑了下,缓缓地从真皮手提袋里抽出一卷女士雪茄,捏在白皙漂亮的指尖,拿起高档精致的开口打火机,点燃,漫不经心地吸着。
她也听说了,刘襄南与余菲之间的事情。
老牛吃嫩草么?
“刘家那边我自会去处理,现在你们要想办法,把南方股收购过来。”她吸一口烟后,慢慢转头看向自己的两大将。
掸掉烟灰,她又对段花溪说:“明天你去天浩集团,拜访一下他们的董事长。”
尤佳的想法简单直接,既然大伙都想来股市里分一杯羹,那何不同手而乐呢?没必要杀的你死我活,到最后谁都得不到好。可是,她不知道,这一次,是肖坎与刘襄南的生死较量。
肖刘两家,只有一家能存活于平阳市。
听到母亲这样的安排,段花溪眉头深深地蹙了起来,他不赞同地说:“不行,我不能让你去见刘襄南。”
尤佳看着他说:“我的事,你不要管,好好看住公司。”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虽然段花溪很担心她,可是在这么多外人面前,他也不好说别的,只得抿住了唇,手紧紧捏着扶手,坐了一会儿,就拉着卓妍俊和东辰逸走了。
三人走出来,都没开车,慢慢走在霓虹璀璨的街头。
卓妍俊望着万千琉火,看向茫茫车流,脑中浮现的是去年凌微波单薄萧瑟的背影,她站在电话亭里,独自悲伤的样子。那个时候的他,看着那样的她,无端的气闷。
气她太过坚强,气她的无坚不摧。
可如今,他得感谢她的坚强,让她没有陷在丧父之痛里,无法站起身来。
一路沉默着,三个人先走到东辰逸的家,东辰逸手搭在别墅的铁栅门上,对他们二人说:“进来坐坐?”
段花溪还有事要跟他母亲说,哪有时间坐,便摇头道:“不坐了,我得回去。”
卓妍俊就更不可能去坐了,他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还不算太晚,凌微波最多也就刚吃罢饭的样子,他收了手机,转身即走,一个字都没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