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帅哇!嗷嗷嗷!简直好想冲上去将他扑倒,再狠狠的蹂躏!
咳咳,她不可以这么色的!要矜持点才行。
要死了要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一时间想的太激动,感觉身体越来越热了,脑袋也越发的昏沉。
不过刚才傅言好像说过,四十度?该吃药了?
噢~丫丫的!她这下是真病了,难怪脑子里一片晕乎乎的,连想法都变得天马行空了。
哼!一定是昨晚上在浴池那里玩嗨了,不然怎么会中招呢?
“那个,我可以不吃药吗?”傅大爷,傅大神,打个商量呗,她除了不喜欢打针,同样也好烦吃药哇!
“你觉得呢?”傅言慢慢的分配着服药的次数,抬眸冷瞥了某人一眼。
“呵……我想也是应该不行的。”她嘿嘿的傻笑了一下,心里却郁闷不已。
鉴于以往的惨痛教训,她要是反抗的话只怕受得罪会更多。
唔!尿意再次上来了,这下钱多多想忍也忍不住了。
“傅言……”她有些羞涩的踌躇喊道。
“说。”傅言包扎着纸张开口道。
“咳,今天天气很好哈。”
“说人话。”
“咳,你可以抱我去洗手间吗?”要不是她自己下不了地,再不会开口提这个事情呢。
钱多多紧张的咽了咽干涩的喉间,眼神飘忽的问道,却不敢对上傅言的双眼。
“好。”
傅言手中的动作一顿,原来她扭捏了半天就是为了这个。
他对着钱多多微微点头,将手里的东西放回了桌面上,转身从衣橱里拿出了一件长袍式的家居服,将它套在了她的身上后才将她报起了身。
钱多多摸着身上柔软的料子,惊讶的是款式居然跟傅言穿着的是同一类型。
雾草!传说中的情侣衣!
她唇角微微勾起,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开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