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饭时,小田无意间问起画展好不好看,还不等我回答,花花就一连嫌弃的说恶心死了。
“怎么回事?”
“你们可不知道,画展里居然有莫文泽的画,而且画的还是老大!要知道这样,就算是他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去!也不知道莫文泽居然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摇身一变成了付曼大师的弟子,现在居然还成了油画大师,真没天理!”
面对花花的抱怨,何东和小田只是笑笑,让花花不要激动,还说人的际遇有时候真的很奇妙,谁也没办法预料到未来会发生的事。
花花这次明白何东和小田早就知道田泽大师是莫文泽的事,不免又是一顿抱怨。
回家时,何东送我给我道歉,说不该瞒着我,我说我根本不在意,让他不要放在心上。
回到家已经快十点,刚换好拖鞋,正要上楼休息,保姆陈妈跑来说外面有个男的要见我。
我问她对方是谁,她说不知道,问长什么样,她说了对方带着墨镜口罩,看不见,只知道人很高大,大约一米八几的样子,身材不错。
我点头说我自己去看看,让她去忙。
走到出客厅,远远的我就看到敞开的门外站着一个穿西服,带墨镜和口罩的人。
“听说你找我?”走过去抬头看着他,我皱眉问他找我什么事。
“我想和你谈谈!”他的声音有些嘶哑,我听不出来在哪儿听到过,回了他一句我不认识他就要关门,他伸手抵在门上轻笑,“才几天不见,你就认不出我来了?”
随着他左手摘下墨镜和口罩,我的眉头死死皱了起来,“莫文泽,居然是你!你来干什么?”
“我想和你谈谈孩子们的事!”
我冷笑说我和他没什么好谈的,该说的在宋威墓碑前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请你从今以后都不要再来烦我!”
“不可能!”他的语气很冷,据理力争,“小宇,天天,豆豆他们是我的孩子,我有探望他们的权利!”
“你说的没错!可我得再提醒你一次,探望他们的权利你自己已经放弃了!你最好别再纠缠,这对我,对孩子们,对你来说都好!”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无比严肃的告诉他。
见莫文泽还要继续纠缠,我灵机一动看着他身后空空的走廊眸子一亮,开心的喊了一声,“老公,你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