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花回到车上,宋威看了一眼我怀里抱的菊花,微微点头吩咐司机开车。
一路上风驰电掣,过了大半个小时居然还没到地方,我们已经路过了三四家医院,全都是市里排得上号的,再远就到郊区了,没什么好医院。
我正要开口问宋威王鸥的父母到底住在哪家医院,却发现宋威的表情很是肃穆,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船到桥头自然直,问这么多干嘛,反正到地方就知道了。
等车停稳,老秦招呼我下车的时候,我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我怎么也没想到宋威说的地方居然是位于市郊山脚下的公墓,王鸥的父母竟然已经去世了。
难怪刚才老秦非要我挑菊花,毕竟在欧洲,菊花也别当作墓地花,我一时居然没想起。
王鸥父母的墓碑在公墓深处,挨在一起。
我们到的时候,有个人正背对着我们咱在墓碑前,光看背影我就知道是王鸥。
听到脚步声,他转身面无表情的叫了宋威一声舅舅,有和我点头打了个招呼,这才退到一边。
宋威走到墓碑前,凝视着墓碑上的相片,许久都没有说话。
老秦则已经让人摆好了白蜡烛,香炉,贡品,点燃三支香双手递给宋威,他接过香恭敬的拜了拜,这才让老秦把香插进香炉里。
“他们是王鸥的父母,也是我的姐姐和姐夫,你是我们宋家的媳妇,是他们的晚辈,也来拜拜吧!”
宋威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说了声,就走到了一边。
走过去,把手里的菊花靠在墓碑上,起身接过老秦递过来的三支香,我规规矩矩的拜了三拜,把香递给老秦,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墓碑上面的两章黑白照片上,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
按说王鸥是他们的儿子,可王鸥和他们长得居然不怎么像,倒是和宋威有五六分相似,好好的化化妆足以以假乱真。
我狐疑的目光不停的在宋威和王鸥的身上巡视,心想王鸥不会也是宋威的儿子吧?
下一刻我被自己给逗笑了,都说外甥像舅,王鸥长得像宋威再正常不过,我居然会冒出那么荒唐的想法,要让人知道肯定会说我疯了。
就算宋威当年再风流,也不至于连王鸥的母亲都不放过,否则他就真得是禽兽不如了。
更重要的是宋威也不像是能作出那种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