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头莫凯言三天没现身,我爸妈不停的打电话,说他们快搞不定店里,叫我早点回。
第四天时,我脸上起水泡的地方干成疤,我估计还是得留痕,但医生说留不了多少,如果毁了容,可以做个小手术,修复下就行。
我抓着白色的床单,任由医生给我的脸擦药。
手腕上输液的地方差不多是左右手换着扎针。
莫凯言到的时候我正在扎针准备输液,他盯着我乌溜溜的左右手,又盯了盯我手腕儿上的那条自杀过的疤痕。
莫凯言不是没问过那条疤痕是怎么回事,我没答过。
包括我耳朵上的助听器,他也问过,问过两次,我都是笑。
莫凯言盯着我的污痕和刀疤,俊眼里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
“璐璐,看到你这样,我很心疼!”
“……”
“我真的很想一直照顾你!”
“……”
“你的过去我不曾参与,可你的未来,我真的不想再缺席!”
“……”
“我不想再看你受任何伤害!”
这又算是莫凯言的变相表白。
“我知道你对我的好,也明白你对我的意思!可是我们真的不合适!”
我很温和的口气告诉他的,他听完后黯然伤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