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苏嘿嘿一声,灰溜溜从厨房出来,问我有没有好点,我点头,大口大口吸着气,还是总觉得缺氧。
秦苏问我哪里不舒服,他说我脸色不好,苍白得没血,我使出很大的劲儿才说出几个字,我说我老觉得缺氧,胸口发闷。
秦苏问我是不是只要生气或者郁闷不开心时,就会出现这样的状况,我说好像是。
他问我有多久了,我说大概有一年多。
我还记得那个时候,天天被张江和田欣气到缺氧。
秦苏拿手机百度,他说让我有空到医院查下,他说百度上说的,我这情况有可能是心力衰竭,或者心脏病。
我笑着喘了口大气,吸了大口氧的说:“我这么年轻怎么可能得心脏病!”
秦苏说不好说,他说:“这百度上说的,人长期压抑不高兴,把气憋心里头自个儿收着,就容易得心脏病,特别是女人坐月子期间,要少生气,少哭,否则可能出了月子会心脏不好!呼吸困难等等!”
刘心语在厨房也听到我跟秦苏的对话,她洗好碗,擦干手,走我们面前,刘心语问我坐月子时,是不是哭过?
刘心语也说,她说她一个同学,就是坐月子是天天受气,后来得了心脏病,结果猝死了。
我说你们别吓我。
刘心语又问我,是不是我月子里气生多了?
我没答,她和秦苏也没多问,只让我还是到医院检查下,他们说我还年轻,言外之意也是在告诉我,千万别出什么意外。
我笑,我说我知道的,我说要是真有天死了,对我来说也种解脱。
他们没说话,刘心语给我倒了杯热开水,我喝了点,心头舒服多了。
我冲了澡睡觉,叫秦苏和刘心语早点睡,我说你们就别我的事儿操心,我说我身体好着呢。
睡到十一点,迷迷糊糊有人给我打电话,我下意识抓手机接听,电话里是莫少谦,他问我睡了吗?
我嗯,他说他问了房东,说我退房了,他问我是不是回市区了,我又嗯,他说他先在金辉农场里呆两天,后天下来找我,请我吃饭看电影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