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扬顿挫的讲了一遍事情的经过,慕彦吓得嘴都白了。
“真是唏嘘啊,崔海的性格要是好一点儿的话,也不至于讨这么多苦吃。最后,还死的这样凄惨。”
人的一生就这样被草草概括了事,是挺让人唏嘘的。
我对慕彦的家像自己家一样熟悉,径自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又轻车熟路地倒了杯水,递给慕彦,“喝水吧,哭了这么半天,渴了吧?”
慕彦愣住,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直笑,“原来嫂子听到了啊,改天我可要去物业那里好好反应一下,这隔音的效果也太差了点儿。”
“说吧,为什么哭了?”
慕彦给我开门的时候,虽然通过一些小动作阻止我去看他的眼睛,可他的双眼红肿的那么明显,可是忽略不了的。
慕彦身子陷进沙发里,两条手臂展开,搭在沙发背上,怅惘地看着头顶华丽的吊灯。
“就是觉得很失落。”
“为什么失落啊?”
茶几上的陶瓷果盘里盛着不少干果,我不客气直接捧在手上吃。原本不怎么喜欢夏威夷果,觉得口感油腻,这时候却吃的格外带劲儿。
慕彦看我吃的香,也拿了一个,拿着小巧的工具沿着缝隙撬开,将饱满的果实随意地丢进嘴巴里面。
“就是……哎。我今天莫名其妙的,好几天不见任君的影子……刚好有同妻互助会的会员想让我帮忙找个律师来着。我考虑再三,给任君打去电话,没想到,竟然是空号……然后,我就有点儿抑郁了。最近情绪不佳,总会突然发作。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我又吞了个夏威夷果,目光定定地锁定在慕彦红肿的眼睛上,“任君去美国了。”
慕彦的动作顿住。
撬夏威夷果的工具蓦地从他指缝儿上掉下去。
他缓缓张大嘴巴,好不容易说出口的话,就像是牙齿漏了气一样,不甚清楚,“任君去美国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具体的我就不了解了,任君偶然跟我提起过。”
慕彦没了吃的兴致,将手上的夏威夷果都放回去。
“嫂子什么时候见的任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