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是一朝一夕能够练成的东西,小溪也不想再浪费时间。
张昱到家的时候,小溪练习完搏杀术,刚冲完澡出来晾头发。
以前宋溪爱美,留了一头长发,还烫成卷。
小溪闭眼平躺在床上,将大长腿架在墙上,满头的大波浪则在大浴巾上铺开。
缎子一样的黑发,像波光凌凌的湖面。
张昱眼神黝黑,坐在床边,轻轻地摸着柔软的头发,心也变软了。
看见小溪睁开眼,他道:“今天下午接到电报,父亲和弟弟明天一早就到上海了。我们恐怕要再晚两天去无锡,你别担心,我会护着你护着宋家的。”
好巧!她想到昨天听来的消息,要说没有联系,她绝对不相信。
在原定轨道中,那俩人一直待在北平,当然那时候的临时政府,也是在北平筹备。
现在他们过来,仅仅是因为张昱要把工作重心放在上海吗?
不论张漠对宋家有什么心思,他现在也没有显露出来。
看在张昱的面子上,小溪必须和张昱一起接待。
所以第二天一早,张昱和小溪吃完早饭,开车去了火车站。
他们的三辆车子,直接开到站台上,等了不到两分钟,火车就到站了。
张大帅一行从包厢下来,不但张漠和张晋在,二姨娘也跟着一起。
张昱见到父亲,淡淡地叫了一声,就站到了一旁。
小溪对三人打过招呼,也跟着站在了张昱身后。
二姨娘原本要亲热地拉着小溪说两句,被小溪躲掉之后,拧了拧帕子,冲张昱笑了笑,似乎没有放在心上,转身张罗侍卫将车上的行李搬到第三辆车上。
回程的路上,小溪仍然和张昱一车,他们三个人一车,侍卫仆人和行李一车。
车行了一半,张昱说:“他们暂时先住在家里,你且忍忍。总归他们住不久,如果实在不想回北平,我再重新给他们买个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