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医院停车场,杜青没有下车,只是放开外景,搜索起来。
须臾便找见王战,正躺在特护病房,哼哼唧唧叫着,时不时还蹦两句粗口……
真伤得挺重?
外景切入王战双眼。
功德七五,业力一一三四六。
杜青不禁皱眉,继续深入,便见青霞在王战心中的样子,先是矜持知性不可亵渎的端庄形象,容颜自不必说,给人以强大的征服欲,不过在那一脚后就扭曲得不能看了,仿佛邪恶老巫婆。
这不是问题重点,只是主观意识的自然变化,换谁都会这样。
好吧,伤也确实挺重,主治医生估计得切掉一颗蛋蛋。不过现在还在观察,还在输水消炎,若是彻底坏死,最迟明天就得动刀。
但这依然不是问题关键,关键是王战意识中的各种小妞委实多了点儿,青涩初中生,未熟高中生,半熟大学生,轻熟研究生,乃至熟透了的博士生甚或博士后,中间还有各色风姿的老师,青霞也是其中一员,不过是失败了的一员。
这位算是跟学校干上了,不知小时候在学校受了多少委屈多大刺激养成这种毛病;而且是各种手段,花言巧语,欺骗利诱,恐吓乃至暴力手段;也有各种不测结果,分手不足道,堕胎是小事,关键是有一个高中生和大学生因此跳楼,他也因此担心受怕甚至后悔了两天,也只有两天,其后故态复萌……
杜青深深吸了口气,一个电话拨给秋若容,告诉她律师不要了——这种人,有必要走正道途径慢慢跟他折腾?太看得起他了……
驱车离开医院,二十分钟后出现一栋写字楼停车场,须臾找见王战正在开会的老爹王长运,外景毫不犹豫侵入双眼。
这年头的生意人,大多见光死,尤其在传统行业积累亿万身家的。儿子别有嗜好,杜青不信老子能好到哪儿去……事实也果如他所料,然后致电李小华:
“李局,一个多月了,三把火烧得怎样?要不要再加一把?”
李小华警觉道:
“你想干嘛?国家公器,尤其是暴力机关,严禁私用……”
杜青打了个哈哈:
“李局真会说笑,本来我还想举报个变态罪犯的,这么说也没必要了?”
“呃,这个可以有……不过杜青啊,你当我一天到晚闲到没事干是不是?举报这种小事你也找我?”
“我也不想的,不过找别人我怕拿不下来啊,找你力度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