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入口就是一场梦,仿佛已然回到到处都是母语,平静祥和无需时刻戒备的天朝,合家团圆,娇妻浅笑,儿女绕膝,其乐融融……
两人眼神迷茫,继而雪亮,透出一股凌厉,毫不犹豫将酒撒到雪地上,嫣红一片。老鹰甚至又举起枪口对准杜青。
杜青愕然,飞鱼按下老鹰的枪,摇摇头道:
“不是他的问题,是酒太好,我从没喝过这么好的酒。可惜,好酒容易消磨斗志,不适合我们,不然真回不去了,本来还想给他们带点的。杜会长,下次有缘再见弄点老白干伏特加什么的都行,软绵绵的红酒就算了,喝着不暖和反而发冷……”
杜青微微一笑,然后手中红酒就成了伏特加,道:
“中东酋长国阿布扎比皇宫酒店总统套房的供酒,我也不懂,不过应该不错。”
老鹰眼神一凝,喃喃道:
“你这样……弄的我现在就想退役当魔术师了。”
杜青但笑不语,飞鱼斜了一眼,你以为哪个魔术师都能这样?你让别的魔术师飞一个瞧瞧?
一口酒下肚,如火一样一直烧到心里,飞鱼道:
“这是瓦罕走廊,隶属阿富汗,北面哈萨克,南面巴基斯坦,东面天朝,距此一百五十公里,全是冰雪覆盖无法行走的泥泞山路,杜会长打算怎么回去?”
“飞回去。”
“……”
好吧,忘了这位是可以飞的魔术师。真是见鬼了,到底是障眼法还是什么玩意?
“对了,我路上听了几句话,希望两位帮我确定一下是哪种语言,并找个精通此种语言的翻译。”
“这简单,老鹰就是教授级的语言大师,精通中亚六国语言,你说来听听。”
杜青叽里咕噜一顿话,老鹰立时变了脸色,道:
“这是北俄语加哈萨克语,哈萨克语问为什么要发射,那是民航。北俄语道这是郎伊阿富汗哈萨克三国交界处,谁也想不到飞弹是从我们这儿出来的,给老美一点乐子瞧瞧,说不定明天郎伊就会跟美帝打起来,而且没见那飞机没爆炸么,吓唬吓唬而已。哈萨克语道最好没事,不然大伙儿一起上军事法庭……杜会长,那个民航不会就是你出事的那架飞机吧?”
杜青点头不语,外景却专注老鹰身上,继而专注双眸……片刻功夫,杜青就多了六门外语,可能不那么地道,但绝对够用了。
然后,那两发射车中四人对话便了然于胸——他刚刚说的不过几句话而已,远不够全面。
微一思量,杜青道:
“如果不影响两位任务的话,我坐着休息一会儿,半小时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