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赫吃了一惊:“这就能走了?”
阿卜杜勒脸色也有些古怪:
“是啊,当初我父亲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呢。”
杜青笑道:
“这还用我解释么?阿卜杜勒你也不想想当初老王爷什么症状,老酋长就算没我也不会有大问题,就是不能走路有点痛苦罢了。”
阿卜杜勒就笑了起来:
“兄弟,不是我不明白,而是你不明白,我这是帮你助阵呢。我父亲那种就比死人多了口气的状态,都能几天就好,那伯父一个腿疾分分钟康复又有什么值得怀疑的?”
杜青一怔,无奈道:
“好吧,算我错了。”
那厢,老酋长已经试着将双脚放到地毯上,没敢使劲儿,担心突然来股钻心似的刺痛,那就丢人了。
双脚一着地,老酋长就愣住了,非但不疼,而且还能清晰感受到腿脚的存在。须知以前这腿脚除了冷痛之外,已然没有第三种感觉,仿佛已经不属于他的一样。
扶着椅子站起来,试着两步,毫无异样,然后松开双手,连走几步,还有些不稳——双脚太长时间没着地,这重心都有点把握不住了。
看到父亲有些踉跄的模样,谢赫双手就要去扶:
“父亲,你小心些。”
老酋长一把推开,大笑道:
“哈哈,没事,我自己走。谢赫,准备午餐,我得跟杜先生好好喝两杯。五分钟前我都没想过这辈子还能自己走路,现在我总算能体会阿拉杜奇当时的心情了。”
谢赫道:
“早就吩咐下去了,父亲您要走路也得先穿好鞋子不是?”
因为双脚疼痛变形,老酋长在家都是不穿鞋子。不过按照教义,穆斯林男子腰部以下都是不能见人的,属于肮脏的存在,这样光脚就有些失礼了,何况此间还有女宾。还好老酋长有袜子……
至于女子,咳咳,从头到脚都属于肮脏的存在,所以得包成粽子,要不是需要视物,估摸着眼睛都不准露出来。
午餐很丰盛,红酒也不错,拉图酒庄三十年前的典藏,价值比八二拉菲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