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了,周老弟,你可不许同老哥俺抢这买卖!”
张飞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咋呼呼的说道,末了,唬着一张黑脸看着周泰,大有一言不合就要翻脸的意思。
“可是,张将军,你懂得水上作战吗?如果懂的话真要平蛮夷,让与张将军又如何?”
周泰却是微笑的不温不火的反问道。
“这个……”
张飞老脸见红,甚是尴尬不已。
他娘的,怎么就忘了这是水战了呢!
“既然不尊我西汉皇朝的正统,那么,是该给他们一点教训这样吧,就如张将军方才所言,这里事了,我就起草书信,请主公来定夺此事!”
“幼平,你看如何?”
郭嘉笑着说道。
“郭嘉军师却是说出了末将想说之话,不错,末将也正有此意,那就全赖郭嘉军师了!”
周泰现在最愁的就是,没有仗打。
不经过血与火的洗礼,纵是他再怎么训练水军也难达到理想的境界,甚至,周泰都有些抱怨,这世界也太过平息了一点。
“对了,主公在我来此之前,主公还有所交代,让我告诉幼平你,仔细将海路上所有行驶过的路线,都仔细的在地图上标注出来。”
“这样,对以后的说上作战也是有利。”
“毕竟,陆战,我们可以骄傲的说,主公的军队是天下无敌的存在,幼平,你这水军也不能懈怠,丢了主公的颜面啊!”
郭嘉语重心长的拍着周泰的肩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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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请主公放心,周泰定不会令主公失望!”周泰言语铿锵,满脸凝重的说道。
“幼平,你也别有太大的压力,主公说了,要人给人,要钱粮给钱粮,你只管放心的发展水军就是,主公和我们,都很看好你和公弈!”
看着周泰面现激动,郭嘉顿起了诙谐之心,戏谑的说道:“幼平,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二将军他远来到此,也不见你设宴款待,怎么却带着溜起圈来?”
“莫非,这天津的钱粮吃紧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