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前空翻跃上空中,双手扯着它们的尾巴避开了咬击,在半空我也没闲着,双手飞舞,在落地之前,就为它们绑好了一个优雅的蝴蝶结。
在这之后,我又在下落的途中将身体横向旋转了54o度,前一秒像个体操队员,但在平稳落地后又像一名绅士那样,对着两位猎犬女士弯腰礼貌地鞠了一个落落大方的躬。
“希望你们会喜欢。”我笑着:“从此以后,一天不绑,浑身难受。”
这大概就是地球人所常说的,讲礼貌了吧?
说这种言不由衷的话可真恶心呐。我明明只是为了好玩而已。
再也不想尝试这种反胃的感觉了,以后我一辈子都不会讲礼貌的。
面前的两只被小公举蝴蝶结系在一块儿的猎犬,似乎并不能理解我的一番好意,浑身的尖毛开始愤怒到颤抖,怒气值明显又飙升了一倍不止。
嘛,无所谓了,我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限制它们的行动而已。
“那么,开始吧。”
我倒退着小跑,一边拍手冲他们打手势,一边在嘴里出“zozozo”的遛狗声。看得出它们很想将我撕成碎片,但由于尾巴互相牵制的原因,动作显得极为笨拙。
我围着它们饶了一个圈,往保安室那头走去。
呦呦呦,还在跟还在跟。这次的活动区域还挺广的嘛。
终于,当我双脚跨出保安室外后,它们便没在对我进行‘追捕’了。像是什么也没生过一样,毛与耳朵温顺下来,剑拔弩张的恶嘴也变得松弛,警惕感解除,它们按原路返回,嗯……用一种极其别扭的姿态。
果然……事有蹊跷啊。
“喂,两条傻狗,爷在这呢!”
我往里掷了一块石子,它们并没有对此做出反应。
噢?跟那些蛇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