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邢玉生一脸好奇,朱子旭就把徐家媳妇受辱一事给他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
“你看,这就是那人!你看你认得吗?”朱子旭找到了被自己扔进来的那个人,指指给邢玉生看。
邢玉生走到那人身前,翻来覆去的仔细辨认,“这是一个街头混混,人家都叫他二狗,原名靖贵。平日里整天瞎混,还总吹嘘练了一套五行功法,还自称什么‘五行者’。我呸!还五行者呢,简直是给行者这个词抹黑。连家里生病的老娘都不管,就是一个不孝子。”接着话锋一转,皱眉说道,“就算这样,你这下手也太狠了!要不是我人头熟,这人就认不出来了。”
“呵呵!一时激动。就摔了两下。哪知道他这么不经打!”朱子旭讪讪笑道。说完,却又反过来问邢玉生,“老邢,要是你遇到这种事,你怎么办?”
“我——”邢玉生想了想,避而不言。只是拍拍手,赞道,“你做的对!不过你把他带到这儿,准备怎么处理他?”
“我准备让他人间蒸发!”朱子旭轻描淡写道。
“额——,不至于吧!”邢玉生吓了一跳,忙劝道。
“怎么不至于?淫人妻女,合该千刀万剐!”朱子旭十分气愤的说道,“要是我晚到一步,一个相濡以沫、同甘共苦的家庭就这样没了。你说他该不该死!”尤其是在徐文清为我画像、替我获取气运的关口。阻人道途,不死不休!天王老子都得送他上西天!何况区区一个混混?
“可是,不是还没成功吗?”邢玉生还是有些不忍。
“老邢!不是他自己放弃的,而是由于我的及时出现。这与成功不成功没关系!要是他成功了,老邢,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两条人命啊!还有,别忘了这是你的辖地!”就是这种心慈手软,才铸就了坏人的嚣张气焰。
要是真出了这种人命案,我的仕途全完了。不说九品官职,连捕快都做不得了,甚至还有可能会被充军!
想到这儿,邢玉生不寒而栗。当即转换了想法,“严惩!必须严惩!不过杀了他是不是有些过了,他还有个生病老娘呢?断了他的是非根,就得了。没必要杀了他。”
“还有一个生病老娘?这是该考虑考虑!不过刚才你好像说过他是个不孝子。万一他断了是非根后,不出去惹是非了,反而在家里折磨他自己的老娘,怎么办?”
“额——”邢玉生脸上很精彩,“不至于吧?”
“万一呢?要真那样,咱们可是罪孽深重啊!”朱子旭越想越觉得可能。一个敢于对重病女性下手的人,他还会有道德底线吗?一个没有道德底线的人,什么事不敢干的?这事真要成真,我得损多少功德!还是杀了好,一了百了!
邢玉生沉默了一会儿,“那还是杀了吧!不过你准备怎么杀?”
“我打算先虐待他一番,出出恶气,再杀了他。”坏人死也不能让他死舒服了。
“哦!你是怎么打算的?”
“前段时间,看了一些刑罚的书。先来个宫刑,断了他的是非根。”朱子旭兴奋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