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挨打了?”孙知府满脸不解的看着我,语气惊疑,“你是受了何人的殴打?速速道来!”
“是,大人。其实草民是……草民是……受了令公子的殴打!”我底气十足的说道。
“大胆!”没等孙知府开口,站在他身边的师爷便一声怒吼,看着我叫嚷道:“你胆敢污蔑大人家的公子殴打你,你就是个刁民,来人呐。把他给拖出去……!”
“慢着。”孙知府的脸色虽然不好看,可到底也知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道理,语气中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那分谄媚,“你倒是说说看,本官的犬子是如何殴打你?又是因何殴打你的?”
“大人要给小人做主,草民原本与孙公子是同窗,只因一言不合便被孙公子所大,而且孙公子出手极重,草民在家足足昏迷了三天三夜才醒!”反正我说的一半以上都是事实,也不怕他追究。
“噢……?既然你说犬子殴打你,而且昏迷了三天三夜,可为何你看起来体魄顽健,不像是受过了伤呢?”孙知府上下打量着我说。
“回大人,孙公子殴打我的时候是去年……七月份,距今已差不多一年了。”我回想了一下脱口而出。
“你的意思是说,大人的公子打你是一年前的事了,那你为何今日才来报官?”没等孙知府再开口,一旁的师爷便忍不住问道。
“大人有所不知,草民一年前懵懂无知,而且没有告状的念头,现在想来,当初胆小怕事,所以现在才来伸冤。”我随口说道。
“既然你来伸冤,那状纸呢?”孙知府看着我问。
我微微一笑,看向了一旁站立的师爷,“大人,草民的状纸在师爷那里。”
“嗯……?”孙知府闻言,转头怒视着一旁的师爷,而师爷却是一脸的惊恐,忙不迭的一阵摆手,“大人,你可别听这刁民的,小的根本就不认识他,又何来状纸啊?”
“师爷……。”一旁的韩胜实时的上前一步,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银票递给了师爷一张,轻声说道:“师爷,我这弟弟的状纸是不是在你那里啊?”
“在……在在……!”师爷只看了一眼韩胜手中的银票,眼神就再也离不开了,忙不迭的一阵点头应道。
韩胜顺势就将银票塞到了师爷的手中,继续问道:“师爷,那状纸上都写了什么,你快告诉大人啊!”
“好……好……。”师爷又是一阵点头,脸上现出了一片散不去的惊喜,“赵公子状告孙知府家的孙公子,状告他殴打自己,与去年7月的某一日,两人言语不和,孙公子便对赵公子进行了殴打,致使赵公子身受重伤昏迷三日,赵公子醒来之后因为惧怕孙家势力,所以没来伸冤,现在赵公子在其兄的帮助下前来状告孙公子,请大人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