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么说来,钱也放在外套里。”苏哲后知后觉,“……还是去问老师借点钱吧。”
“……”苏哲转身,眼角瞟到了不怀好意接近的黑影。
“看来不用问老师借了。”
你以为气运者外挂开起来是干什么用的?
几分钟后,苏哲披上了时髦保暖的外套(抢的),数了数钱包里的钱(抢的),满意地看着一群深夜寂寞空虚冷流浪街头的小混混在他面前辗转呻|吟(被打的)。
苏哲很没诚意地在心里对小混混们说了声抱歉,数了数钱,刚想拍拍屁股走人,就听到为首的一个黄毛哀鸣着,不屈不挠地放狠话:“你今天走了就别想看到明天的太阳!竟敢这么对我!你知不知道我是本地人?我头上那么多大哥罩着你敢……”
黄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哲啪嗒一下踩在他(自认为)俊美无双的脸庞一公分外的运动鞋吓得噤声了。
那张让他鬼迷心窍的脸忽然离自己很近很近,黄毛慢半拍才发现自己被那个他认为身娇体柔易推倒的骚年轻易地单手拎起,而他自己,就像小鸡雏一样毫无还手能力。
“你是本地人?土生土长的?”苏哲问道,声音依旧悦耳,但在黄毛耳中却饱含威慑力,让他直打哆嗦,话也说不溜。
“我、我是本地人!咋、咋滴……我告诉你,我不怕、怕你,你你你最好、明、明智点,放我下来。”
苏哲对黄毛的要求恍若未闻,嘴角咧开一个怎么看都不是很纯洁的笑容:“刚好,我是外地人。本地人你能告诉我一些事情吗?当然,有偿的,我请你们吃烤串!”苏哲在黄毛面前拍了拍鼓囊囊的钱包。
黄毛:那是我的钱吧……
夜还很长,对于很多人来说,这已经是一个无眠之夜了。
至少在第二天早上,陆黎来到教室里,平常一直视他为垃圾,低贱玩意儿,“看一眼都嫌多”的同班同学们,明面暗面上,眼睛都瞟向他。
段长室还没能确定月如何对他们下达通报批评时,几乎全校人都知道了他们五人夜探老校舍的“丰功伟绩”。
几乎所有怪谈都指明老校舍就是秘宝隐藏之地,但大家真的能呆在老校舍的时间往往只有午饭后午休的几个小时。
不是没有人考虑过半夜偷偷摸摸去看,但不是被巡逻的老李抓到,就是再也没能回来。
被老李抓到的留下了全校一日的笑柄,再没能回来的成为了流传至今的怪谈。
久而久之,大家对于“秘宝”的态度愈加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