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昱走过去,近距离俯视她,还是觉得不够,索性蹲下来,面对面凝视她的脸。“一眼看不到就乱来。”
她回视,略显拘谨,向后靠了靠,转转眼睛,“戚忻告诉你我住院了的?”
“看来不是脑子的问题。”他站起来去床头看她的住院卡,床号住院号姓名性别年龄填写工整,入院时间是前天,唯独诊断一栏空着。
狄双羽哧地笑出声,“您还是这么多天第一个给我确诊的。”
难以诊断的病,应该写着疑似病症待查,那是……无需诊断的病?他抬起头,狐疑地盯着那些营养液,“为什么不吃饭?”
看来这人是误会了,“我不是因为这个住院的。”
“那是因为住院了所以不吃饭?”这更不能理解。
“没听小峰说吗?不是不吃,是吃了就吐,挺烦的,干脆就不吃了。”她轻描淡写的,主要是因为自己也说不清楚,“胃里有什么毛病吧。”
容昱指指脚下地板,“这是脑内科病房。”
狄双羽搓搓后颈,“戚忻什么也没跟你说吗?”
“没。”他没忽视她的小动作,“还好吗?”
轻叹一声,她说:“我答不出好。”疲倦地将头埋在弓起的膝盖上,“您随便坐会儿吧。”
“累了就躺会儿。”
“躺累了。”
“和他有关吗?”他有想过如果答案是肯定的话,这话会不会刺激她,但是看她的情况,就算刺激也不会更坏了。
“嗯?”确定他是在和自己说话,狄双羽很努力地想了想,最后还是放弃了,“你是指谁?”
她不可能听不懂,更不可能在他面前装听不懂,再一想到自己所处的病房科室,以及住院卡上空白的诊断栏,容昱想到一些不太好的病。
狄双羽忽然小声问他:“容总,您知道我结婚了吧?”
他摇头,技巧性地探问:“什么时候的事?”
“很早啊,在瑞驰工作时就已经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