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昱仔细听着,貌似还思考了一会儿,笑起来,“这么小年纪说话像我妈似的。”
“你说什么!!”狄双羽被蛰得好疼。
“喊很大声我还会怕你不成?”他搓搓耳朵,“老实坐着指路,知道我开车不好。”
真稀奇,还承认自己有短板了。“回自己家都要别人指路的,我可养不出你这种怪胎。”
“喂——”他把下巴绷起来了。
狄双羽也注意到自己失言了,扭头扯别的,“收油!”她指着限速标志,“40迈。”
容昱也看见了,却不打算照做,“又没探头,这么开过去吧,慢死了。”
“那不是吗?”她眯眼看看斜前方纵横交错的杆架,“慢点慢点,没技术千万别追求迈数。”
抬头看着电线杆上,落的那只鸟,容昱收了收油门,“你近视多少度?”
“不知道。”狄双羽揉揉眼睛,“好久没验光,最近可能又涨了,一到天将黑不黑的时候视力特别差。你自己多留意指示啊。”
“不好好睡觉。”他给诊断。
狄双羽承认,“赶稿子。”
他鼻子里轻哼一声。
狄双羽就受不了男人发出这种傲骄的声音,“不然你真以为我囤稿对付专栏?”
容昱强忍着不想揭穿她,“说点别的。”
审视地盯着他看,狄双羽忽然明白他话里所指,莫名觉得狼狈,一身斗气的精神劲儿都没了,瘪瘪地缩在椅子里,胃里的涮品被他几个急刹折腾得直开锅。关允更能添乱,这时候打过来个电话。
他的铃声还是那首:我们之间的爱轻得像空气……
狄双羽按着胸口压下反胃感,边接起电话边不着痕迹瞥了下容昱,“喂?”
关允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开口就是跪求,“你那儿有新尚居logo吗?”
“有啊。”<里要用。”
“那玩意儿能瞎拼吗?你找市场部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