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忻苦笑,“出来什么啊,你听老米瞎侃。我们都是做药理测试的,涉及不到研发层面。”
“怎么测?试吃?”
“一般是养几盒子病理细胞,正常来讲不会用到执业药师来做动物实验。国家培养我们不容易,死一个成本也挺高的。”
“听着森的慌。不过有新药特药你们肯定最先经手,也算是肥差吧。”
“你会托我捣腾几斤没临床的药片尝尝吗?去年一批防脱发的药刚投产就出事了,判了好几个副所长。”
手机被没收了,狄双羽被迫专注于吃饭聊天,听到戚忻的话,很紧张地摸摸发顶,“治脱发的能弄出多大事啊?”她最近熬夜头发掉得很凶,还在想要不要弄些药来吃。
吴云葭看穿她的小动作,“你只要好好睡觉、别整天胡思乱想,就不会掉头发。”
戚忻点头应道:“嗯,是药三分毒,消炎药伤肝,止痛药损肾,西药普遍刺激肠胃,反正我是能自愈的病绝不吃药。”
狄双羽关心的比较自私,“治脱发的药呢?”
“我告诉你吧,口服药就不可能‘无副作用’。”
“外用的也不见得安全,前几天还曝防脱洗发水有致癌物呢。”吴云葭好奇的是,“你们领导都进去了,是直接惹出具体人命官司吗?”
阿米低头笑笑,倾身对她耳语几句。吴云葭先是一怔,随即噗地笑开,“那是得判,都让人断子绝孙了。”
戚忻说:“副作用大小可不跟主疗效成严格正比的。”
狄双羽看着几个人猥琐的表情,猜道:“影响生育?”
戚忻咳一声,“防脱止脱这类介于保健品和药品之间的产品,主要受众是男性。”
最后这个字让狄双羽哦圆了嘴,“丧失基本功能了?”
“功能还在……”戚忻忌讳地看看幼儿园小朋友,开始走修辞格路线,“空包弹。”
狄双羽瞬间领悟,惊道:“那,某方面来讲也挺好么。”
吴云葭敲敲狄双羽的碗沿,“吃饭吃饭。”成年男女的话题太容易走样了,再聊下去这位不拘小节的情感作家没准要被人当成两性写手。
众人安静下来了,小云云才怯生生地问戚忻,“你是像慢羊羊一样研究返老还童的药吗?”
戚忻羞愧地摇头,“孩子,我不认得你说的这位前辈。”
吴云葭给女儿擦擦嘴,“你吃饱了去看动画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