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叔也沒紧咬着俩人不放,摆摆手表示放行:“今晚就好好休息吧。”
钟家齐就拽着钟平上了楼。过了楼梯拐角钟平才松了一口气:“沒给骂个狗血淋头真幸运……”
钟家齐就笑:“都多大了还给你骂个狗血淋头,咱不仅成年好多年,就算看起來不怎么样,手里也是握了很多人生杀大权的。”
钟平心有余悸,一想果然是这么回事。现在他俩人是这栋房子主人,而雷叔只是个管家……再怎么着也只能督促着他们积极向上,又不能动什么真格的。
不过还有一点他很耿耿于怀,便问:“那为什么还要用绑的把我抓回來啊……”
钟家齐诡异地笑起來:“不绑你又不回來。雷叔不绑你我就追到你们幼儿园去绑。”
钟平就抓着头讪笑了。
做有钱人真是既爽又不爽……能不顾腰包大吃特吃就很爽,回來要做些伤天害理的事赚更多的钱就不太爽……
到楼上,钟家齐又准备了两套同样的兔子睡衣,帽子上还带俩长长的兔子耳朵。钟平一看就苦了脸,在幼儿园陪着幼儿玩就算了,到这临睡还來动物cosplay。明明小时候都是他钟平带头作,然后弟弟拦着他的。看來弟弟是压抑得太久了,以另一种微妙的形式表现了出來……
洗了澡换上兔子睡衣,半夜十二点,钟平躺到床上,跟开着电脑不知道在鼓捣什么的弟弟坦白自己第二天下午还要去一趟医院,试探着问能不能去。
钟家齐带着三分宠溺无奈地回答:“当然能,你想去哪我都陪你。”
钟平一颗心脏落了地,满足地翻个身,睡成了_:?_| ̄z状。
这边熊卫群被李慧慧的车拉到了李慧慧的家。其实他不能确定那到底是不是家,从外观上看,那是个大型装车配件的仓库。
李慧慧打开门,把熊卫群推了进去,他这才看到里面实在只能称作仓库。一层是一大片空旷的空地,四周靠着墙散乱地放着一些乱七八糟的破铜烂铁,看起來像废弃的医疗器械。通向二层的台阶是钢条焊的,台阶通往看起來是后建出來的所谓二楼,只占了平面的四分之一空间,从一楼还能看到仓库顶上学生的天花板。
这就是仓库吧,熊卫群下了定论。李慧慧把车从仓库的另一面开到了仓库里停住,这倒是个不错的停车地点。
不过李慧慧仍然一言不发,带头走上了钢条楼梯,回头勾了勾手示意熊卫群跟上。
熊卫群跟着李慧慧上了二楼,李慧慧打开了最外面的房间示意他进去,熊卫群就走了进去,看了眼周围,无法作出任何评论。
这是间既像卧室又像垃圾堆的屋子……说它像卧室,是因为有台空调在黑暗里很显眼,还有看起來像张单人床的阴影。地上散落着的和墙上挂的东西都乱七八糟,不,这里应该使用张牙舞爪,让这里看起來比起卧室更像垃圾堆。
李慧慧开灯,穿过地上的垃圾一屁股坐到了床上,自己“哎呦”了一声,从屁股底下拿出一根针头随手扔到了垃圾桶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