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善良了,处处为人着想。明明知道秋雨这丫头心怀不轨,还想着感化她似的。
感化得了才怪,女同一伸手,老婆老公任我游。
也只有兰兰才会相信她,秦寿反正不待见这小讨厌鬼。但好话还是要说,谁叫兰兰深陷其中,硬的来不了,就来软的。“那怎么好意思,秋雨妹妹,谢谢。”
“不用不用,秦寿哥哥当来这么客气。”很大气,声音也很好听。可秋雨触近到秦寿跟前,又探头小声嘀咕。“秦寿哥哥,你这声谢谢,可真虚伪。”
正好赏了她一个爆粟,这么近距离,她猝不及防,躲是根本躲不过的。
痛得她哎哟一声,想摸摸头,就见秦寿触近的脸,显得如此庞大,凛然。“少跟我装腔作势。居然还没大没小的,在闹小心打你屁股。”
“你以为我是吓大的?”小讨厌鬼倒是个有性子的人,毫不畏惧,直视秦寿不闪身。“有本事就来呀。”
秦寿露出猥亵的笑容,作以恐吓。“你以为我不敢,知不知道,我最喜欢打女人的屁股。”
恐吓是假,攻心为上。只要秋雨方寸大乱,一切皆在秦寿掌握中。
结果兰兰正巧端着两盘菜从厨房走了出来,又正好到两人的不相枉让。四目相对,瞧见兰兰,都怕她出来,很有默契的躲闪开。“咦,你们在说什么?”
可在兰兰眼里,两人躲躲闪闪,畏畏缩缩的避让,倒真像有几分说不清的亲近。
兰兰以为他们和好了,笑逐颜开,很满意这样的结果。上次见面她是清清楚楚瞧见秦寿和秋雨互不待见,今天来,那两篮子水果表明了秋雨的态度,也表明了秦寿的大度。
“没什么,秦寿哥哥是在谢我,我说他一个大男人,哪来这么娇纵哟,还没我一个女人大气。”话里有话,意欲指秦寿小气,还记着上次秋雨故意和他耍心机。
好,先忍着。跟秦寿斗,有本事放马过来。黄毛丫头,毛还没长齐,就想跟天天剃毛的秦寿较量。
那句话叫什么来着?不自量力。
不多时,丰盛的晚餐摆满了一桌子,开饭!
一家之主,非秦寿莫属。秦寿很大爷的一屁股坐定,就是要故意摆出这幅姿态,让秋雨明白,在家里,秦寿说了算。
结果秋雨根本理都不理,若无其事招呼。“兰兰,吃饭了,快坐快坐。”边说,她还边拉着兰兰想坐在她旁边。
秦寿本就不顺眼秋雨,怎可能让她得逞。哪怕只是吃饭,也要将她们隔开,心里才会舒坦。
既然秋雨不吃这一套,秦寿只好屁股一咧,恍惚过神似的没有考虑周全的委身。趁兰兰还没坐下,急忙拉过兰兰。“坐这里,吃饭了。”
秦寿一闪身,以他高大威猛的身体,硬是夹到秋雨和兰兰之间,手肘一顶,秋雨那弱不经风的纤纤细碗自然就得放开。秦寿背对秋雨,不清她的真容,但兰兰温婉的垂首,这就够了。
一脚撩好坐位,摁着兰兰的双肩,秦寿谄媚笑道:“兰兰,天天都是你在做饭,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