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开玩笑,这点酒对于秦寿来说,只能算有点高。到是你,醉得那个样子哟。连秦寿这种正人君子都差点冲动了一把,如果换成其它居心叵测的人,你那美妙的**,啊……
回忆起昨夜那光彩夺目,迷人万千的一幕,秦寿头真有些晕了。但想想也就罢了,甚是关怀:“诗晨,以后你还是少喝点酒。”
“放心啦,我一般情况下不会这么喝。”温婉的笑容,亲切得使人陶醉。一改那冷傲的态度,田诗晨抿着淡润的红唇。“也是因为高兴,只有和朋友在一起,我才不会顾忌。我们不是朋友吗?”
朋友?是啊,我们是朋友。像是吃了蜜糖,秦寿的喉咙管又甜又香。抛开她的身份,抛开她的一切,其实田诗晨也不是过个普通的女人。
“谢谢。”紧接,田诗晨突然补充了句秦寿没反应过神的两个字。
他很茫然,大脑飞速思索,猜到了一二,却睁眼装傻,说着瞎话。“谢我干什么?”
“谢谢你送我回家呀。我都不记得怎么回去的,醒来以后就发现睡在沙发上,还,还……”说着说着,田诗晨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红氲,羞赧低垂螓首,不敢跟秦寿对视。
话到嘴边,“还光着身子”这句,田诗晨怎么都说不出口。此刻的她就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娇艳欲滴,好不惹人怜爱之心泛滥。
至少,秦寿的心泛滥了,想笑又不敢笑,咧着一张嘴憋得心里尴尬极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田诗晨没有偏激的乱猜乱想她睡着了之后无意识状态被秦寿占过便宜。
秦寿这么安慰着自己,刚刚松了口气,田诗晨支支吾吾就问道:“昨,昨天,你,没对我,做,做什么吧?”
除了颜汗暗“靠”,秦寿真没有其它心情。刚刚还以为田诗晨识大体没多想,下一句就打破秦寿的安心。这不问还好,原本就没有固若金汤的平息,顿时激起千层浪。
“没有没有,当然没有。我发誓,什么都没做过,发誓。”秦寿慌乱的赶紧解释,越是这个样子,到更像解释就是掩饰。
真他妈没用,好好说就是,慌毛呀慌。本来没什么,都像有过什么似的。
“别,别慌嘛,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随便问问。”低弱蚊蝇的呢喃,螓首微帘,田诗晨羞赧打量秦寿,刚刚染上红氲的俏颊变得更加绯红。
“我没慌呀,我没慌。”越说没慌,秦寿非常没出息的更加慌乱。田诗晨又是怎么说话的呢,什么叫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好像认定她醉酒后,真对她做了什么不成。不行,必须解释清楚,不然这误会可大了去。
“呵呵呵……”娇笑盈盈的声音,清脆动听。羞赧得吃紧的田诗晨娇俏可爱极了,瞧着秦寿的慌乱,反而不在那么羞涩,反而多了几分娇媚。
哪里还有冷傲,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峰寒脸变得娇媚柔情,如纯结少女,情窦初开。秦寿的心脏简直就像沁入了花海,只觉脸皮有些烫,竟然也跟着笑了几声,不过是干笑。
“你脸怎么红了?”娇笑的田诗晨直愣愣盯着秦寿,茫然不惑的懵懂,不知她是发自真心还是装出来的。
原本就心虚尴尬的秦寿,已经完全方寸大乱。痴痴呆呆睁眼相望,目不转睛得田诗晨咯咯痴笑。“脸红了吗?”
“红了。”田诗晨很肯定。